欽定四庫全書總目 卷四十九 史部五 紀事本末類、紀事本末類存目
欽定四庫全書總目卷四十九
史部五
紀事本末類
古之史策編年而已周以前無異軌也司馬遷
作史記遂有紀傳一體唐以前亦無異軌也至
宋袁樞以通鑑舊文每事爲篇各排比其次第
而詳敘其始終命曰紀事本末史遂又有此一
體夫事例相循其後謂之因其初皆起於創其
初有所創其後卽不能不因故未有是體以前
微獨紀事本末創卽紀傳亦創編年亦創旣有
是體以後微獨編年相因紀傳相因卽紀事本
末亦相因因者旣衆遂於二體之外別立一家
今亦以類區分使自爲門目凡一書備諸事之
本末與一書具一事之本末者總彚於此其不
標紀事本末之名而實爲紀事本末者亦併著
錄若夫偶然記載篇帙無多則仍隷諸雜史傳
記不列於此焉
通鑑紀事本末四十二卷通行本
宋袁樞撰樞字機仲建安人孝宗初試禮部詞賦
第一厯官至工部侍郞以右文殿修撰知江陵府
尋提舉太平興國宫事蹟具宋史本傳案唐劉知
幾作史通敘述史例首列六家總歸二體自漢以
來不過紀傳編年兩法乘除互用然紀傳之法或
一事而複見數篇賓主莫辨編年之法或一事而
隔越數卷首尾難稽樞乃自出新意因司馬光資
治通鑑區别門目以類排纂每事各詳起訖自爲
標題每篇各編年月自爲首尾始於三家之分晉
終於周世宗之征淮南包括數千年事迹經緯明
晰節目詳具前後始末一覽了然遂使紀傳編年
貫通爲一實前古之所未有也王應麟玉海稱淳
熙三年十一月㕘政龔茂良言樞所編紀事有益
見聞詔嚴州摹印十部仍先以繕本上之宋史樞
本傳又稱孝宗讀而嘉歎以賜東宫及分賜江上
諸帥曰治道盡在是矣朱子亦稱其書部居門目
始終離合之間皆曲有微意於以錯綜温公之書
乃國語之流蓋樞所綴集雖不出通鑑原文而去
取翦裁義例極爲精宻非通鑑總類諸書割裂撦
撏者可比其後如陳邦瞻谷應泰等遞有沿仿而
包括條貫不漏不冗則皆出是書下焉
春秋左氏傳事類始末五卷江蘇巡撫採進本
宋章冲撰冲字茂深章惇之孫也淳熙中嘗知台
州其妻乃葉夢得女夢得深於春秋故冲亦頗究
心於左傳取諸國事蹟排比年月各以類從使節
目相承首尾完具前有冲自序及謝諤序考冲與
袁樞俱當孝宗之時樞排纂資始通鑑創紀事本
末之例使端緖分明易於循覽其書刊於淳熙丙
申冲作是書亦同斯體據自序刊於淳熙乙巳在
樞書之後九年殆踵樞之義例而作雖篇帙無多
不及樞書之淹博其有裨學者則一也惟通鑑本
屬史家樞不過理其端緖春秋一書經則比事屬
辭義多互發傳文則或先經以始事或後經以終
義或依經以辨理或錯經以合異絲牽繩貫脈絡
潛通冲但以事類裒集遂變經義爲史裁於筆削
之文𣺌不相涉舊列經部未見其然今與樞書同
𨽻史類庶稱其實焉
三朝北盟會編二百五十卷左都御史張若溎家藏本
宋徐夢莘撰夢莘字商老臨江人紹興二十四年
進士爲南安軍教授改知湘陰縣官至知賓州以
議鹽法不合罷歸事蹟具宋史儒林傳夢莘嗜學
博聞生平多所著述史稱其恬於榮進每念生靖
康之亂思究見顚末乃網羅舊聞會稡同異爲三
朝北盟會編自政和七年海上之盟迄紹興三十
一年上下四十五年凡勅制誥詔國書書疏奏議
記序碑志登載靡遺帝聞而嘉之擢祕省云云
今其書鈔本尙存凡分上中下三帙上爲政宣二
十五卷中爲靖康七十五卷下爲炎興一百五十
卷其起訖年月與史所言合所引書一百二種雜
考私書八十四種金國諸錄十種共一百九十六
種而文集之類尙不數焉史所言者殊未盡也凡
宋金通和用兵之事悉爲詮次本末年經月緯按
曰臚載惟靖康中帙之末有諸錄雜記五卷則以
無年月可繫者別加編次附之於末其徴引皆全
錄原文無所去取亦無所論斷蓋是非並見同異
互存以備史家之採擇故以會編爲名然自汴都
喪敗及南渡立國之始其治亂得失循文考證比
事推求已皆可具見其所以然非徒餖飣𤨏碎已
也雖其時說部糅雜所記金人事迹往往傳聞失
實不盡可憑又當曰臣僚劄奏亦多夸張無據之
辭夢莘槪錄全文均未能持擇要其博贍淹通南
宋諸野史中自李心傳繫年要錄以外未有能過
之者固不以繁蕪病矣考夢莘成此書後又以前
載不盡者五家續編次於中下二帙以補其闕靖
康炎興各爲二十五卷名曰北盟集補今此本無
之殆當時二本各行故久而亡佚歟
蜀鑑十卷兩淮鹽政採進本
不著撰人名氏前有方孝孺序稱宋端平中紹武
李文子嘗仕於蜀蒐採史傳起秦取南鄭至宋平
孟昶上下千二百年事之繫乎蜀者爲書十卷云
云世遂題爲文子作考亭淵源錄亦載李文子字
公瑾光澤人案光澤卽紹武之屬縣今尙仍古名李方子之弟紹興
四年進士官至知太安軍綿䦘州潼州府著蜀鑑
十卷然考端平三年文子所作序中稱燕居深念
紬釋前聞因俾資中郭允蹈緝爲一編云云則此
書爲資州郭允蹈所撰文子特總其事耳世卽以
爲文子作亦猶大易粹言本曾穜命方聞一作而齋書錄解題遂悞以爲穜作也其書每事各標
總題如袁樞通鑑紀事本末之例毎條有綱有目
有論如朱子通鑑綱目之例其兼以考證附目末
則較綱目爲詳贍焉宋自南渡後以荆襄爲前障
以興元漢中爲後戸天下形勢恒在楚蜀故允蹈
是書所述皆戰守勝敗之迹於軍事之得失地形
之險易恒三致意而於古人用兵故道必詳其今
在某處其經營擘畫用意頗深他如辨荆門之浮
橋引水經注以證荆州記之誤陳倉之馬鳴閣引
蜀志以證寰宇記之誤斜谷之遮要引興元記以
補裴松之注之缺諸葛亮之築樂城引通鑑以辨
華陽國志寰宇記之異同於地理亦頗精核又所
載羅尙之抗李雄張羅之據犍爲亦較晉書載記
及十六國春秋爲詳皆足裨史乘之考證唯所論
蜀之地勢可以北取中原引漢高祖爲證則與李
舜臣江東十鑑同意姑以勵恢復之氣耳諸葛亮
所不能爲而謂後人能之乎末二卷敘西南夷始
末其載犍爲郡之置始於漢代不知唐之莊琰播
郞等州卽其故地又所載南詔始末謂驃信敗於
韋皋而南蠻始衰不知敗於高駢而蠻乃不振所
記未免稍畧然其時方慮内訌無暇外攘著書之
志主於捍拒秦隴之師振控巴渝之險其他邊徼
之事固在所畧亦其時勢爲之矣
炎徼紀聞四卷浙江巡撫採進本
明田汝成撰汝成字叔禾錢塘人嘉靖丙戌進士
官至廣西布政司右㕘議事迹具明史文苑傳史
稱其博學工古文尤善敘述厯官西南諳曉先朝
遺事撰炎徼紀聞卽此編也書凡十四篇首紀王
守仁征岑猛事次紀岑璋助擒岑猛事次紀趙楷
李寰事次紀黃𤥠請立東官事次紀征大藤峽事
次紀奢香事次紀安貴榮事次紀田琛事次紀楊
輝事次紀阿溪事次紀阿向事次紀雲南諸夷次
紀猛宻孟養次雜紀諸蠻夷每篇各繫以論所載
較史爲詳前有汝成自序稱自涉炎徼所聞諸事
皆起於撫綏缺狀賞罰無章切中明代之弊其論
田州之事歸咎於王守仁之姑息論黃𤥠之事歸
咎於于謙之隱忍亦持平之議不蹈門戸之見史
稱汝成分守右江時龍州土酋趙楷憑祥州土酋
李寰各弑主自立與副使翁萬達宻討誅之努灘
賊侯公丁爲亂斷藤峽羣賊與相應汝成復偕萬
達設策誘擒公丁而進兵討峽賊大破之又與萬
達建善後七事一方遂靖云云則汝成於邊地情
形得諸身厯是書據所見聞而記之固與講學迂
儒貿貿而談兵事者迥乎殊矣
宋史紀事本末二十六卷兩淮鹽政採進本
明陳邦瞻撰邦瞻字德遠高安人萬厯戊戌進士
官至兵部左侍郞事蹟具明史本傳初禮部侍郞
臨朐馮琦欲仿通鑑紀事本末例論次宋事分類
相比以續袁樞之書未就而没御史南昌劉曰梧
得其遺稿因屬邦瞻增訂成編大抵本於琦者十
之三出於邦瞻者十之七自太祖代周迄文謝之
死凡分一百九目於一代興廢治亂之迹梗槪畧
具袁樞義例最爲賅博其鎔鑄貫串亦極精宻邦
瞻能墨守不變故銓敘頗有條理諸史之中宋史
最爲蕪穢不似資治通鑑本有脈絡可尋此書部
列區分使一一就緖其書雖亞於樞其尋繹之功
乃視樞爲倍矣惟是書中紀事旣兼及遼金兩朝
當時南北分疆不能統一自當稱宋遼金三史紀
事方於體例無乖乃專用宋史標名殊涉偏見至
元史紀事本末邦瞻已別有成書此内如䝉古諸
帝之立䝉古立國之制諸篇皆專紀元初事實卽
應析歸元紀之中使其首尾相接乃以臨安未破
一槩列在宋編尤失於限斷此外因仍宋史之舊
舛訛疎漏未及訂正者亦所不免然於記載冗雜
之内實有披榛得路之功讀通鑑者不可無袁樞
之書讀宋史者亦不可無此一編也
元史紀事本末四卷江蘇巡撫採進本
明陳邦瞻撰凡列目二十有七其律令之定一條
下注一補字則歸安臧懋修所增也明修元史僅
八月而成書潦草殊甚後商輅等撰續綱目不能
旁徵博采於元事亦多不詳此書採掇不出二書
之外故未能及宋史紀事之該博又於元明間事
皆以爲應入明國史遂於徐達破大都順帝駐應
昌諸事皆畧而不書夫元初草創之迹邦瞻旣列
於宋編又以燕京不守元帝北徂爲當入明史是
一代興廢之大綱皆没而不著揆以史例未見其
然至至正二十六年韓林兒之死乃廖永忠沈之
𤓰步洪武中寧王權作通鑑博論已明著其事不
過以太祖嘗奉其年號嫌於項羽義帝之事歸其
獄于永忠耳邦瞻更諱之書卒尤爲曲筆庫庫特
穆爾自順帝北遷之後尙爲元盡力屢用兵以圖
興復故太祖稱王保保眞男子以爲勝常遇春後
秦王樉妃卽納其女邦瞻乃以爲不知所終亦不
免於失實特是元代推步之法科舉學校之制以
及遭運河渠諸大政措置極詳邦瞻於此數端紀
載頗爲明晰其他治亂之迹亦尚能撮舉大槩攬
其指要固未嘗不可以資考鏡也
平定三逆方畧六十卷
康熙二十一年大學士勒德洪等奉
勅撰紀平定逆藩吳三桂尚之信耿精忠事初孔有德尚
可喜耿仲明均以故明將佐於
太祖時率衆來歸隨八旗征討多立戰功有德封定南王
可喜封平南王仲明封靖南王吳三桂本明總兵
世祖驅除流冦定鼎燕京亦以效命執殳得邀
榮錫封平西王後有德死殉孤城至今廟食惟仲明分藩
於福建可喜分藩於廣東三桂亦分藩於雲南膺
股肱心膂之𭔃
恩最洪深後仲明先殁以其子精忠嗣封可喜年老乞閒
以其子之信攝軍事吳三桂遂獨稱宿將列重鎭
於西南乃虺毒潛吹狼心叵測於康熙十二年十
一月稱戈抗
命進薄衡湘與官軍相距於常德之信精忠亦乘機蠢動
聖祖仁皇帝特簡八旗勁旅迅掃欃槍
相度機宜
指授方畧勦撫並用以次戡平三桂勢蹙憂怖旋伏㝠誅
僅孽孫世璠游魂釜底旣而之信精忠窮迫歸正
均正刑章至康熙二十年十月世璠惶懼自戕三
逆並滅葢
開國之初殷頑未靖其勢易於煽惑其地皆襟帶山海勢
逾於唐之藩鎭其黨羽皆百戰之餘嫻習攻守力
逾於漢之七國故一時蠭起敢肆披猖我
聖祖時在沖齡乃從容鎭定而掃蕩之自兹以後大定永
淸豈非亘古所未有歟伏讀
實錄載康熙二十五年十一月大學士勒德洪以此書進
呈䝉
諭其中舛錯如王輔臣由雲南援勦總兵官授爲陜西提
督今謂由陜西總兵官陞任至論贊中援宋太祖
杯酒釋兵權事吳三桂非宋功臣可比乃唐藩鎭
之流飭酌改之仰見深籌遠慮事事皆經
聖心卽一二小節亦毫髪無遺益徵
神謀獨斷非廷臣所能參贊者矣當時未奉刊布僅有寫
本尊藏
大内今䝉
皇上宣示
特命繕錄編入四庫臣等校錄之餘旣欣睹
聖祖仁皇帝實兼守成創業之隆亦彌仰我
皇上覲
光烈之盛云
親征朔漠方畧四十八卷
康熙四十七年大學士温達等撰
進
聖祖仁皇帝御製序文深著不得已而用兵之意葢噶爾
丹凶頑爽誓寖爲邊患因於康熙三十五年二月
親統六師往征鋒蝟斧螳慴慄遠遁噶爾丹僅以身免大
軍凱旋是年九月再
幸塞北諭噶爾丹以束身歸罪並納其所屬之歸降者迨
明年二月復
統大軍親征刑天之技旣窮貳負之尸遂桎於是廓淸沙
漠輯定邊陲爲萬古無前之偉績書中所紀始於
康熙十六年六月厄魯特噶爾丹奉表人貢及
賜勅諭令與喀爾喀修好以爲縁起訖於三十七年十月
策妄阿拉布坦獻噶爾丹之尸而止其間簡鍊將
卒經畫糧餉翦除黨惡曲赦脅從以及設竒制勝
之方師行緩急之度凡禀之
睿算者咸據事書語無增飾首載
御製紀畧一篇後載告成太學及勒銘察罕七羅拖諾昭
木多狼居胥山諸碑文恭誦之餘仰見
大聖人不恃崇高不懷燕逸櫛風沐雨與士卒同甘苦用
能於浹歲之中建非常之業竹冊昭非獨比隆
訓誓矣
欽定平定金川方畧三十八卷
乾隆十三年大學士來保等恭撰
奏進凡三十二卷後恭錄
御製詩文一卷又附載諸臣紀
功詩文五卷金川土司在四川徼外本吐蕃之遺種卽明
史所謂金川寺者是也
國朝康熙中其土舍色勒奔初慕化歸誠奉職維謹
雍正中
頒給印信號紙俾世守故疆其子郞卡襲職漸肆鴟張稍
搏噬其族類守臣請加征討以寧九姓之宗我
皇上以荒憬蠻陬自相蠶食不足以勞我六師惟
勅愼固邊圉以防其變而沙羅奔狼性原貪鴞音弗改
不思緩行九伐爲寛以悔過之途仍肆凶殘自干
天討乃於乾隆十三年冬
特簡大學士傅恒爲經畧董率熊羆翦除蛇豕靈䕫聲
震山伎窮掃穴焚巢在於指顧始知螳螂之臂
不足抗拒雷霆窮蹙乞降籲呼請命於時桓桓七
萃猶思斬樓蘭而我
皇上聖度符天宏開湯綱閔其知罪許以自新
特詔班師貸存餘息計自禡牙以迄飮至往返一二萬
里爲期不及兩年葢終沙羅奔之身踡伏荒巖莫
敢吹虺毒厲豺牙焉雖文王因壘而崇降舜帝舞
干而苖格
豐功盛德何以加於兹乎其間决機制勝悉禀
睿謨是編所載
詔諭之指授章奏之
批答隨在可見
神武不殺之至意併以見厥後索諾木夜郞自大終戮
藁街實辜
德逞凶禍由自取於理於勢皆不可姑容非
聖人之有意於用兵也
御定平定準噶爾方畧前編五十四卷正編八十五卷
續編三十三卷
乾隆三十七年大學士傅恒等恭撰
奏進凡分三編考準噶爾部落系出元阿魯台譯語
轉音故稱厄魯特
太祖高皇帝時嘗遣使入貢
世祖章皇帝時
錫以封爵俾自領其衆迨噶爾丹肆其豕心侵擾喀爾喀
諸部
聖祖仁皇帝親討平之北邊於以敉寧其姪策妄阿拉布
坦先與噶爾丹搆釁跳而西遁跧伏伊犁後生息
漸蕃稍爲邊患我
聖祖仁皇帝
世宗憲皇帝屢申撻伐折其逆萌澤旺阿拉布坦之子噶
爾丹策凌震我
天聲始戢鋒受命我
皇上化周六幕
威惠交孚示以綏柔許通貢市用廣
幬載之仁後達瓦齊戕噶爾丹策之子喇嘛達爾札擁
衆自立部曲不附紛紛然内向關準噶爾遂大
亂是書前編五十四卷所紀自康熙三十九年七
月乙未至乾隆十七年九月壬申卽詳述其緣起
也嗣杜爾伯特台吉策凌策凌烏巴什輝特台吉
阿睦爾撒納等先後來歸籲請
天討以人心之大順知
帝命之式臨
特詔六師分行兩道降蕃負弩忭舞前驅餘黨倒戈駢
羅膜拜兵不血刃五月而定伊犁俘達瓦齊於圖
爾滿旣而阿睦爾撒納豺狼反噬旋見函顱波羅
尼都霍集占梟獍齊鳴亦隨獻馘天山南北桴鼓
不鳴展拓黄圖凡二萬餘里是書正編八十五卷
所紀自乾隆十八年十一月甲戌至二十五年三
月戊申卽備錄其始末也至續編三十三卷則乾
隆二十五年三月庚戌以後至三十年八月乙亥
凡一切列戍開屯設官定賦規畫久遠之制與討
定烏什及絶域諸蕃占風納賮者咸載焉自有書
契以來未有
威弧之所震如是其遠
皇輿之所括如是其廓者亦未有龍沙䓤雪之間控制
撫綏一如中冀如是之制度周詳者而運籌策於
幾先計久長於事後一一出
睿謨之獨斷豈非
天錫勇智以光
列聖之緖而貽奕世之謨哉伏讀是編知舜德之賓王母
禹迹之被流沙均不足與
聖功比也
欽定平定兩金川方畧一百五十二卷
乾隆四十六年大學士阿桂等恭撰
奏進凡
御製序文紀畧一卷
天章八卷冠於前臣工詩文八卷附於末所紀平定兩
金川事自乾隆二十年六月癸亥起至乾隆四十
四年十一月壬午止金川自郞卡歸命之後
威棱所憺已不敢復逞凶鋒而狼更生貙野心不改其
子索諾木與其頭人丹巴沃雜爾煽惑小金川酋
僧格桑鯨呑九姓無故稱戈諭之不從彌滋狂悖
蓋十稔之將盈故兩堦之弗格也且夫貪殘無厭
谿壑難盈宻邇維州將生窺伺與其後來貽患待
之於邊疆不如先發制人蹙之於巢穴是以力排
浮議
天斷獨行再舉六師重申九伐雖逆酋恃其地險暫肆
披猖而震我雷硠終歸魚爛僧格桑專車之骨先
獻旌門旣而轉鬬千盤剷平三窟索諾木力窮勢
蹙亦泥首而就俘焉蓋自三古以來中國之兵力
未有能至其地者惟我
皇上睿算精詳
天聲震叠始開闢化外之草昧是以語其道里視河源
萬里爲近考其疆界視天山兩道爲狹計其生齒
不能敵三十六國之一而頌
聖武者乃覺與乙亥西征擴地二萬餘里後先同軌豈
非以涉厯之遠至伊犁而極山川之險至兩金川
而極均爲克千古之所不能克哉恭讀是編具詳
決機制勝之始末益知戊辰之役爲
天心仁愛不欲窮兵非力有所不能至也
欽定臨淸紀畧十六卷
乾隆四十二年大學士于敏中等恭撰
奏進乾隆三十九年九月山東壽張逆冦王倫反突
掠陽穀趨臨淸隸山東合兵蹙之而大學士舒
赫德奉
詔統八旗勁旅亦至王倫窮迫自焚死盡俘其黨械送
京師磔於市因
命述戡定始末爲此編我
朝自
列聖以來醲化懿綱重熙累洽普天率士含識知歸我
皇上念切痌瘝
德符幬載求寧求瘼
宵旰憂勞恒恐一夫之不獲
深仁厚澤縷數難窮卽田賦之蠲除動千百萬漕粟之
寛貸亦動千百萬水旱偶沴賑䘏頻仍更不知其
幾千百萬數十年來述
聖政者亦不勝其記載四瀛之内徧沃衢尊蓋莫不食
福飮和熙春泳化無論圓顱方趾具有彝良卽悍
戾鷙忍之徒亦皆當革彼鴞音化其鷹眼王倫等
乃肆萌逆節敢亂天常遂煩鄭澤之攻自取貝州
之戮蓋天地之大無所不生狼貪實出於性成虺
毒自爲其種類初則事魔喫莱託以歛財繼乃聚
衆焚香因而成黨自知妖言左道
聖世不容遂僥倖苟延鋌而走險變生意外蓋以此也
然而
運策九重
指揮七萃不旋踵而斧螳鋒蝟殘滅無遺奏功之速未
有過於是役者豈非人心之所共憤卽
天道之所必誅乎是編所錄詳述
制勝之機宜並明倡亂之緣起所以爲天下萬世自外
生成之炯戒也至於安輯流亡撫綏困乏兵燹之餘所
以善籌其後者謀畫無所不周惠養無所不至益
足見
聖德如天而王倫等之辜
恩謀逆爲罪深於梟獍矣
欽定蘭州紀畧二十一卷
乾隆四十六年奉
勅撰考回人散處中國介在西北邊者尤獷悍然其教
法則無異劉智天方典禮擇要解卽彼相沿之規
制也其祖國稱黙德那其種類則居天山之南北
後準噶爾據有山北乃悉避處於山南今自哈宻
吐魯番以外西曁和闐葉爾羌皆所居也迨我
皇上星弧遙指月窟咸歸諸回部並隸版圖爲我臣僕
中國回人亦時時貿遷服賈來往其間姦之徒
遂詭稱𫝊法於祖國別立新教與舊教搆爭守臣
狃於晏安不早爲防微杜漸互相讐殺乃馴至嘯
聚稱戈辛丑四月循化逆回蘇四十三等突陷
河州復擁衆犯蘭州會援師旣集斷其歸路而羽
林勍卒益部蕃兵亦皆奉
詔遄征尅期並赴逆囘飛走路絶乃退據城南十里龍
尾由扼險死守然釡魚暫活褌蝨終𤒯塡塹焚巢
百道俱進蹙之於華林寺或俘或馘無一人倖漏
網焉蓋是役也平日釀釁之漸在大吏之積薪厝
火故猝發而不及防臨時制勝之方在
聖主之省括張機故一舉而無不克是編所錄始末釐
然至於規畫兵制愼固邊防一切敷陳
批答亦皆備書併足見長駕遠馭之謀杜漸防微之畧
所以貽萬世之安者
睿慮尤深且遠也
欽定石峯堡紀畧二十卷
乾隆四十九年奉
勅撰初撒拉爾逆回之變渠魁蘇四十三等雖全就殱
戮而馬明心餘孽猶多我
皇上天地爲心兼包並育不欲盡翦其族𩔖
特命陜甘總督李侍堯宻爲經理以杜亂萌務曲導其
自新而陰鋤其怙惡乃李侍堯籌畫未周疎於防
制致逆回田五嘘馬見心已燼之焰詭稱官軍將
盡勦新教恐脅回衆轉相煽惑醜黨遂繁因而據
險營巢伏戎于莽以乾隆四十九年四月十五日
猝起變於小山迨田五爲提督剛塔所敗勢蹙自
戕餘黨張文慶馬四娃等復乘機嘯聚與剛塔相
拒於馬家堡剛塔不能仰承
指示預斷其飛走之路致翻山宵遁遂蔓延四出肆其
猖獗賴我
皇上魁柄親操
威弧遐指赫然
天斷易將臨戎
特命兵部尚書福康安爲陜甘總督統兵進討復
詔大學士阿桂督師策應摧鋒轉戰㨗書旅來逆回無
路可逃釡底游䰟羣聚守於石峯堡石峯堡者通
渭之所屬也萬山環抱峯雲舉羊腸鳥道詰屈
僅通自前代號天險阿桂福康安等恭承
方畧先列柵樹砦使聲勢相連以防衝突復斷其水道
使困暍難存生路旣窮廹而宵潰是歲七月初五
曰焚巢掃穴並俘致
行殿明正典刑鯨鯢梟獍所殱戮幾及萬人而後浄盡
根株西陲大定館臣因恭錄
諭㫖奏章編次月日勒爲一編以昭
睿謨之廣遠臣等鞠𦜕恭讀而深繹戡定之
聖算葢秦隴左右跬步皆山深巖巨谷繚繞潛通雖土
著或不得其端緖而逆回陰鷙狡黠又其天性故
力足抗則鴟張勢不敵則䑕竄藉幽蹊曲徑爲蔽
藏得以出入無常聚散不定或方在於此忽移而
在彼方在於前忽轉而在後諸臣用兵之始但躡
其蹤而尾追之是以左右周章卒莫得其要領我
皇上坐照如神通籌全局先
命斷其去路然後合圍而蹙之故賊之險阻不足據賊
之詭譎無所施本欲求爲流冦以牽制官軍至是
乃窮而負嵎苟延殘喘遂一鼓而無噍類仰見
睿鑒無遺超乎萬古凡 一
聖諭所預籌一一炳燭先幾驗如操劵益信前此之囊
括濛汜底定冉䮾皆早握萬全之畧非一時偶致
也勒諸
冊府洵足垂範千古矣
欽定臺灣紀畧七十卷
乾隆五十三年奉
勅撰臺灣孤懸海外自古不入版圖然實閩粤兩省之
屏障明代爲紅毛所據故外無防禦倭患蔓延後
鄭芝龍據之亦負嵎猖獗誠重地也
聖祖仁皇帝七德昭宣削平鯨窟
命靖海侯施琅等俘鄭克慡而郡縣其地設官置戍屹爲
海上金城徒以山箐叢深百産豐溢廣東及漳州
泉州之民爭趨其地雖繁富日增而姦冗亦因以
竄迹故自朱一桂以後針蝟斧螳偶或竊發然旋
亦撲滅惟林爽文莊大田等逆惡鴟張凶徒蟻附
致稽藁街之誅仰頼
神謨指揮駕馭乃渠首就檻炎海永淸盖始由官吏之
貪黷司封疆者未察巢穴而其所以蕩平者則仰
藉
皇上坐照幾先於鮫室鯨波視如指掌事事皆預爲策
及早設周防又
睿鑒精詳物無匿狀申明賞罰百度肅淸弛者改而奮
怯者改而勇並凛凛
天威近猶咫尺而重臣宿將乃得以致力其間生縛猰
㺄以申國憲
威棱所慴併内臺生番亘古未通中國者亦先驅效命
助翦元凶稽首闕廷䖍修職貢中外臣民跽讀
御製紀事語二篇咸以手加額謂軒轅之戮蚩尤猶親
在行間武丁之克鬼方非路經海外今
皇上運籌九天之上而
坐照萬里之外亘古聖帝明王更無倫比至江漢常武
諸什僅在近地者更無足道矣奏凱之後廷臣敬
輯
諭㫖
批答奏章分析月日編排始末勒成是編以示萬古
臣等回環跽讀仰見
聖神文武經緯萬端雖地止一隅而險阻重深委曲
籌畫實與伊犁回部金川三大事
功烈相等載筆之下彌覺歌頌之難罄也
綏寇紀畧十二卷江蘇巡撫採進本
國朝吳偉業撰偉業字駿公號梅村太倉人崇禎辛
未進士授翰林院編修入
國朝官至國子監祭酒是編專紀崇禎時流寇迄於
明亡分爲十二篇曰澠池渡曰車箱困曰眞寧恨
曰朱陽潰曰黑水擒曰穀城變曰開縣敗曰汴渠
墊曰通城擊曰監亭誅曰九江哀曰虞淵沉每篇
後加以論斷其虞淵沉一篇皆記明末災異與篇
名不相應考朱彝尊曝書亭集有此書䟦云梅村
以順治壬辰舍館嘉興之萬壽宫輯綏寇紀畧久
之其鄉人發雕是編僅十二卷而止虞淵沉中下
二卷未付棗木傳刻明史開局求天下野史盡上
史館於是先生是本出予抄入百六叢書歸田之
後爲友人借失云云意者明末降闖勸進諸臣子
孫尚存故當時諱而不出歟此本爲康熙甲寅鄒
式金所刻在未開史局之前故亦無虞淵沈中下
二卷而彝尊所輯百六叢書爲人借失者雖稱後
十八年從吳興書賈購得今亦不可復見此二卷
遂佚之矣彝尊又稱其書以三字標題仿蘇鶚杜
陽雜編何光遠鑑戒錄之例考文章全以三字標
題始於繆襲魏鐃歌詞鶚光遠沿以著書偉業敘
述時事乃用此例頗不免小說纎仄之體其回䕶
楊嗣昌左良玉亦涉恩怨之私未爲公論然記事
尙頗近實彝尊所謂聞之於朝雖不及見者之確
切而終勝草野傳聞可資國史之采輯亦屬公論
也
滇考二卷浙江巡撫採進本
國朝馮甦撰甦字再來臨海人順治戊戌進士官至
刑部侍郞是書乃康熙元年甦爲永昌府推官時
作凡一切山川人物物産皆削不載惟自莊蹻通
滇至明末
國初撮其沿革之舊迹治亂之大端標題記述爲三
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緖分明非採綴瑣聞
條理不相統貫者比其名似乎輿記其實則紀事
本末之體也其中建文遯跡一篇雖不免沿致身
錄之說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鎭守太監金沙江
諸篇皆視史傳爲詳且著書之時距今僅百餘年
所言形勢往往足以資考證愈於標題名勝徒供
登臨吟詠者多矣
明史紀事本末八十卷通行本
國朝谷應泰撰應泰字賡虞豐潤人順治丁亥進士
官至浙江提學僉事其書仿袁樞通鑑紀事本末
之例纂次明代典章事蹟凡八十卷每卷爲一目
當應泰成此書時明史尚未刊定無所折衷故紀
靖難時事深信從亡致身諸錄以惠帝遜國爲實
於滇黔游跡載之極詳又不知懿安皇后死節而
稱其青衣䝉頭步入成國公第俱不免沿野史傳
聞之悞然其排比纂次詳畧得中首尾秩然於一
代事實極爲淹貫每篇後各附論斷皆仿晉書之
體以駢偶行文而遣詞抑揚隸事親切尤爲曲折
詳盡考邵廷采思復堂集明遺民傳稱山陰張岱
嘗輯明一代遺事爲石匱藏書應泰作紀事本末
以五百金購請岱然予之又稱明季稗史雖多
體裁未備罕見全書惟談遷編年張岱列傳兩家
具有本末應泰並採之以成紀事據此則應泰是
編取材頗備集衆長以成完本其用力亦可謂勤
矣
繹史一百六十卷通行本
國朝馬驌撰驌有左傳事緯已著錄是編纂錄開闢
至秦末之事首爲世系圖年表不入卷數次太古
十卷次三代二十卷次春秋七十卷次戰國五十
卷次别錄十卷仿袁樞紀事本末之例每一事各
立標題詳其始末惟樞書排纂年月鎔鑄成篇此
書則惟篇末論斷出驌自作其事迹皆博引古籍
排比先後各冠本書之名其相類之事則隨文附
註或有異同訛舛以及依託附會者並於條下疏
通辨證與朱彝尊曰下舊聞義例相同其別錄則
一爲天官二爲律吕通攷三爲月令四爲洪範五
行傳五爲地理志六爲詩譜七爲食貨志八爲攷
工記九爲名物訓詁十爲古今人表蓋以當諸史
之表志其九篇亦薈稡諸書之文惟古今人表全
仍漢書之舊以所括時代與漢書不相應而與此
書相應也雖其疏漏牴牾問亦不免而蒐羅繁富
詞必有徵實非羅泌路史胡宏皇王大紀所可及
且史例六家古無此式與袁樞所撰均可謂卓然
特創自爲一家之體者矣
左傳紀事本末五十四卷浙江巡撫採進本
國朝高士竒撰士竒有春秋地名考畧已著錄此書
因章沖左傳事類始末而廣之以列國事蹟分門
件繫其例有曰補逸則雜採諸子史傳與左氏相
表裏者曰考異則與左氏異詞可備參訂者曰辨
誤則糾其傳聞失實蹖駁不倫者曰考證則取其
事有依據可爲典要者又時附以已見謂之發明
凡周四卷魯十一卷齊七卷晉十一卷宋三卷衞
四卷鄭四卷楚四卷吳三卷秦二卷列國一卷目
各如其卷之數大致亦與沖書相類然沖書以十
二公爲記此則以國爲紀義例畧殊又沖書門目
太傷繁碎且於左氏原文頗多裁損至有裂句摘
字聯合而成者士竒則大事必書而畧於其細部
居州次端緖可尋與沖書相較雖謂之後來居上
可也
平臺紀畧一卷附東征集六卷江西巡撫採進本
國朝藍鼎元撰鼎元字玉霖號鹿洲漳浦人山貢生
官至廣州府知府是編紀康熙辛丑平定臺灣逆
冦朱一貴始末始於是年四月迄於雍正元年四
月凡二年之事前有自序稱有市靖臺實錄者惜
其未經身厯目覩得之傳聞其地其人其時其事
多謬誤舛錯乃詳述其實爲此編蓋鼎元之兄廷
珍時爲南澳總兵官與福建水師提督施世驃合
兵進討七日而恢復臺灣旋擒一貴俄世驃卒於
軍其後餘孽數起廷珍悉勦撫平之事後經畫亦
多出廷珍之議鼎元在廷珍軍中一一親見故記
載最悉其敘述功罪亦無所避忌頗稱筆所論
半線一路地險兵寡難於鎭壓後分立彰化一縣
竟從其說至今資控制之力亦可謂有用之書非
紙上談兵者矣東征集六卷皆進討時公牘書檄
雖廷珍署名而其文則皆鼎元作舊本别行今附
載是書之後俾事之原委相證益明其第六卷中
紀地形七篇於山州險要尤言之井井可資考證
雍正壬子鼎元旅寓廣州始鋟板天長王輔序之
又有廷珍舊序一篇作於康熙壬寅稱擇可存者
百篇而此刻之文止六十篇蓋鼎元又加刪削存
其精要也
右紀事本末類二十二部一千二百五卷皆文淵閣
著錄
紀事本末類存目
鴻猷錄十六卷通行本
明高岱撰岱字伯宗京山人嘉靖庚戌進士官景
王府長史是書乃岱官刑部主事時作仿紀事本
末之體所錄凡六十事每事標四字爲題前敘後
論起於龍飛淮甸終於追戮仇鸞皆事之關於用
兵者也前有自序曰厯代實錄祕不可見惟是諸
臣傳誌書疏參質考訂稍得要領暇曰論次錄而
成帙云
永陵傳信錄六卷江蘇巡撫採進本
明戴笠撰笠字耘野吳江人是書用紀事本末之
體一曰興獻大禮一曰更定郊祀一曰欽明大獄
一曰二張之獄一曰曾夏之獄一曰經畧倭冦事
各爲卷每卷皆先敘後斷其論河套事謂爲難効
之功幸觸犯上怒其事中止不然請兵轉餉工役
騷擾禍患將有大於是者云云則自宋以來儒者
因循苟且之見所以終明之世無一日無邊患也
高廟紀事本末無卷數 浙江汪啟淑家藏本
舊本不著名氏黃虞稷千頃堂書目載有是書亦
云不知撰人王鴻緖明史例議引紀事本末辨太
祖塟孝陵之日爲閏五月辛酉而此編無之則鴻
緖所引又別一書矣其書仿通鑑紀事本末之例
載明祖事蹟爲四十篇大抵鈔撮實錄之文如載
韓林兒以太祖與張天祐爲左右副元帥太祖不
受及懿文太子卒太祖欲立第四子爲太子劉三
吾對何以處秦晉二王此皆實錄之說永樂諸臣
之誣詞非可以傳信者也
三藩紀事本末四卷浙江巡撫採進本
國朝楊陸榮撰陸榮有易互已著錄是編成於康熙
丁酉首紀福王康王桂王始末及四鎭兩案馬阮
之姦次紀順治初年平浙平閩平粤平江右事蹟
及魯王益王之亂饒州死難諸人金聲桓之亂及
大兵南征何騰蛟瞿式耜之死孫可望李延齡之變
次爲桂王入緬蜀亂閩亂及雜亂其凡例自云搜
羅未廣頗有疎漏又間有傳聞異辭者如明史文
苑傳載艾南英以病死而此載其自縊殉節亦僅
據其耳目所及未一一詳核也
右紀事本末類四部二十六卷内一部無卷數皆附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