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历书卷之二十八 新历晓或
新历晓或校:清刊本內容
历颁时宪正朔维新爰钦爰若万世用遵义关肇
造匪旧是因聊设答问与世共论作晓或凡六条
或问二十八宿旧有定序今新法先参后觜近于立异
未解也晓之曰尝测诸天实然何敢立异也且此亦
非自今日始也古测从来不同矣间览前史觜宿距
星汉测二度唐测一度宋测一度迄半度元测五分
夫由汉而唐而宋而元或越数百年或越百十年而
差以度计以数十分计既已如是历元而明以至今
日又越三百余年矣乃自相距五分积渐而侵入参
宿二十四分此理势之必然又何足讶乎不测诸天
不考诸古而拘泥习说以滋疑议岂其可哉二宿先后之所
以然详见历指即如旧法列黄黑道于直宿之上颇亦未安
盖黄黑道与直宿义不相属而各宿各挨直本日与
支千同用黄黑道则属以下铺注之事矣今故更置
之以便观览恐或者不察并晓之
或问新法节气与旧法有差至二日者太远若此未解
也晓之曰旧法乎节气非天上真节气也盖太阳之
行有盈有缩而盈缩又各不等旧法平分气策一十
五万二一八四三七五以为岁周二十四分之一是
以平数定节气不免违天矣子是节气之差或以时
计或以日计至若春分则后天二日秋分则先天二
日夫二分孰不知为昼夜乎之节气乃旧历昼夜平
已二日而后春分秋分已二日而后昼夜平此何以
说也又旧法平节气限定十五日一见每月准有二
节今新法节气既依日度盈缩以定则不但十五日
一见亦有十六日一见者如夏至前后诸节是也亦
有十四日一见者如冬至前后诸节是也而惟十四
日一节气者或至一月三见者有之凡此皆于旧历
则远于天行则合岂得舍天弗从而从旧乎
或问旧法节气时刻惟一新法诸方不同篇首赘附数
页未解也晓之曰国家治历敬授民时岂可蒙混苟
图塞责而已夫大地浑圜居天之中昔人所为譬之
卵黄也地既浑圜则是太阳每日环绕一周出没早
晏处处不同因而节气时刻互异此系天度地里远
近各有相当岂可槩而同之乎旧历不知此理强执
一方以槩诸方遂令诸方节气皆不得真正时刻为
误匪小其去敬授之旨远矣新历用是详列首篇随
地晓示以著天行而前民用奈何以为赘也
或问每昼夜百刻所从未矣今称九十六刻无端少却
四刻未解也晓之曰是旧多四刻非新少四刻也盖
一昼一夜平分为十有二时时各八刻积十二时计
之其为刻也九十有六日巳何云少也旧历增设四
刻间尝举以相质有谓子午卯酉各增一刻均之时
也而四时独增此其于理甚谬且太阳出没随地异
时在此为子在彼或为丑为寅在此为午在彼或为
未为申设此方子午各增一刻则彼一方丑未各增
一刻彼又一方寅申各增一刻矣其说又岂可通乎
窃意强增四刻者辏成百数以便筹策耳然据授时
历分派百刻谓每时八刻又三分刻之一则是每时
各有一奇零愈益繁琐何便之有迩来畴人子弟亦
自知百刻之不适于用也其于推交食求时差分仍
用九十六刻为法定之是岂非旧多四刻之明验乎
或问旧载四余今则遗却紫气未解也晓之曰历法家
凡有理可据则有论述有数可定则有推算有象可
明则有测候而凡理与数又必缘象而生苟无其象
虽有巧历不能违天创一理造一数也旧法所载紫
气盖谓生于闰余夫闰余者朔周不及气盈之数也
则为太阴历中之行度率无疑矣然尝密考太阴历
之行度展转相生尽于十种并不见有余闰一行糅
襍其间则是无其象矣无象则理数并归于无又何
论述推算之可施哉惟其强无为有未免牵合传会
以成其说详见历指从古名家皆知其无当无论唐以前
未闻其说即唐以后传其说而中历西历凡为正术
者皆弃弗录也昔曹士荐尝业其术而及其为书止
罗计立成历而已先是李淳风亦止作月孛法五代
王朴作钦天历止以罗计为蚀神首尾行之民间小
历可见紫气一术即用彼法者亦弃弗录也然则鄙
俚不经莫此为甚其为耶律楚材王恂郭守敬诸人
所讳明矣说者乃讥元失其传岂不谬哉新法不敢
悬空立说以恣诬民之术非与星家故相左也亦曰
传信阙疑庶无欺于天下后世云尔
或问天行与人事相应以此历有推算铺注二事今云
依西法造历则是铺注亦西法矣晓之曰自前朝奉
旨修历秪因该监所推交食不合皆由旧法七政差
讹乃始决议改修所谓改修者皆関推算非铺注也
二十年来著成新法历书百十余卷皆天行理数之
学创法者之所指授受法者之所讲求皆推算非铺
注也历成恭逄
圣明御宇特鉴新法与天行密合分毫不爽遂用造历
颁行则是所用之西法皆关推算之事而该监铺注
尚仍旧例非西洋天文实用之铺注也
修政历法汤若望识
新历晓或跋校:昭代叢書本內容
测量推步新法实密于旧法明末格于门户不能立入
国朝乃用以布授时之典其有改革剏造者汤氏设为
问荅以发明之致详且悉向附载于新法表异后表异
卷帙颇繁故仅录此以见一斑乙丑仲夏震泽杨复吉
跋
孙揆嘉肇初校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