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松江府志卷之六 户口 徭役 田赋上
户口
户口见于旧经者甚鲜至元庶矣而非其实也故
莫盛于
洪武之辛未历兹以还迄未有能逾之者今按籍所
载著于篇而古今徭役附焉
旧经华亭户五万四千九百四十一口一十一万三千
一百四十三
宋九域志户九万七千七百五十三口二十一万二千
四百一十七
元至元十三年户二十三万四千四百七十一儒户一百九十三僧一千三百七十二尼七十道一十二民二十三万二千八百二十三此报省数也中罹兵难实管仅一十二万余户
至元二十七年实在户一十六万三千九百三十六口
八十八万八千五十一
至正中户一十七万七千三百四十八
南人户一十六万九千二百二十六民一十三万五千三百五十八儒一百八十六医八十三军三千五百七十四站四百二十三灶三千二百六十二匠五百七十九弓手二十九乐人一十三海船舶商稍水五千六百七十五铺兵二十九财赋二万一十五
北人户一千六十二色目三十一汉人一千三十一
僧道寺观六百七十七处六千五百六十六名僧尼寺院六百一处僧六千七十二名道士宫观七十六处道四百九十四名
华亭县户九万七千七百八十六
上海县户七万二千五百二
国朝洪武二十四年户二十二万七千一百三十六口
一百九万四千六百六十六男子五十七万一千四百三十三妇女五十二万三千二百三十三
华亭县户一十二万二千八百一十口五十六万一
千八百六十三男子二十九万二千五百五十九妇女二十六万九千三百四
上海县户一十一万四千三百二十六口五十三万
二千八百三男子二十七万八千八百七十四妇女二十五万三千九百二十九
永乐十年户二十一万四千七百六十九口八十二万
五千四百九十七男子四十三万三千四十五妇女三十九万二千四百五十二
华亭县户一十一万三千八百四十五口四十四万
七千六十九男子二十三万三千二百六十四妇女二十一万三千八百五
上海县户一十万九百二十四口三十七万八千四
百二十八男子一十九万九千七百八十一妇女一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七
宣德七年户二十一万二百四十九口七十二万七千
四百二十九男子四十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七妇女三十一万五千四百三十二
华亭县户一十万九千八百九十一口三十九万六
千九百三十一男子二十二万九千一十九妇女一十六万七千九百一十二
上海县户一十万三百五十八口三十三万四百九
十八男子一十八万二千九百七十八妇女一十四万七千五百二十
正统七年户二十一万一千四百八十四口七十五万
七千八百三十三男子四十六万九百一妇女二十九万六千九百三十二
华亭县户一十一万五百口四十三万七千八百六
十三男子二十六万七千六百八十妇女一十七万一百八十二
上海县户一十万九百八十四口三十一万九千九
百七十男子一十九万三千二百二十一妇女一十二万六千七百四十九
景泰三年户二十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二口七十四万
六千二百六十二男子四十七万九千二百三十三妇女二十六万七千二十九
华亭县户一十一万三千五十口四十四万八百五
男子二十八万五千一百一十八妇女一十五万五千六百八十七
上海县户一千万八百三十二口三十万五千四百
五十七男子一十九万四千一百一十五妇女一十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二
天顺六年户二十万六百六口六十六万三千五百六
十九男子四十四万五千九百三十妇女二十一万七千六百三十九
华亭县户一十一万一千二百六口三十九万二千
六百四十二男子二十六万四千五百三十三妇女一十二万八千一百九
上海县户八万九千四百口二十七万九百二十七
男子一十八万一千三百九十七妇女八万九千五百三十
成化八年户一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八口六十四万
三千三百四十八男子四十五万七百九十妇女一十九万二千五百五十八
华亭县户一十万五千二百三十七口三十八万五
千六百九十六男子二十七万三千六百五十一妇女一十一万二千四十五
上海县户九万一千二百九十一口二十五万七千
六百五十二男子一十七万七千一百三十九妇女八万五百一十三
成化二十三年户二十一万五百一十九口六十五万
六千三百一十三
华亭县户一十一万七千七百三十口三十九万五
千一百六十人
上海县户九万二千七百八十九口二十六万一千
一百四十五
弘治十五年户二十万四千九十八实在二十万三千
八百二十六口五十九万三千四百二十三实在五
十八万三千二百七男子四十三万五千二百五十三妇女一十四万七千九百五十四
华亭县户一十一万一千二百一十四实在一十一
万八百三口三十二万四千三百二十九实在三十
二万二千三百八十六男子二十五万五千七百二十九妇女六万六千六百五十七
上海县户九万三千八百八十四实在九万三千二
十三口二十六万九千九十四实在二十六万八百
二十一男子一十七万九千五百二十四妇女八万一千二百九十七
徭役
唐制百户为里五里为乡里设正一人掌案比户口课
植农桑检察非违驱催赋役在邑居者名坊正在田
野居者名村正据唐华亭一县统乡十三则里正六
十五人也
宋制熙宁以前以衙前主官物以里正户长乡书手课
督赋税以耆长弓手壮丁逐捕盗贼以承符人力手
力散从官给使令又有曹司押录虞候拣掐并以乡
户等第定差熙宁以后曰保正曰保长据嘉熙便民
省札华亭诸乡苗税旧例差保长三百人有奇
端平甲午知华亭县杨瑾停差保长募民为直乡凡里正之事属焉重置义役田以充役费义役始末序役法之弊尚矣熙宁雇役与元祐差役二说矛盾几不可复合而民生否泰亦或由之绍兴间图适厥中衙前弓手则用雇法乡都保长则用差法然差役既仍旧则吏奸民讼相挻为扰族党里姻相疾如仇其弊固自若也乾道间义役之法立其说听民自等第出田各以久近任使官特主其籍而藏之意非不美也然久则弊弊则争争则议者反谓不如差役之便呜呼雇役差役而复有义役法亦详矣弊乃终不免焉然则人弊法邪法弊人邪将人与法俱弊邪华亭诸乡旧多义役自版籍零落催科烦扰役田废而入兼并之家故义役坏而差役起矣夫使役可差虽无义役可也诡挟隐寄争讼纷挐而役又不可差则柰之何哉瑾之来也不获已用雇役法官自召募直乡承递文引行之一年颇无缺事继承台府之命俾紏义役瑾遂得毕力经纪幸而就绪大概纠钱置产永蠲苗税名曰官田民岁收租俾充役费名曰义庄既又免差役长并令雇募间有乡保不堪纠役者官自置田以其税代之故邑无阙役户无浇讼而义风成矣是法也盖合雇役差役义役而一之者也但时移事久官取其赋则弊民据其产则弊役户不重紏则弊吏奸不痛惩则弊保护封植使永久无弊者要在上下均任其责耳易曰化而裁之存乎变神而明之存乎人故瑾辄不自揆因论役法之详并及役法之弊且拳拳实有望于后之君子云端平丙申知县事杨瑾序重建义役记华亭为畿内壮县户口繁庶讼牒多而疏剔之难也版籍散轶税色伙而督索之难也岁举班见繇选阶而更京秩法当为邑者凡七十人他邑惕然恐人先己而得惟华亭则睨视而不敢问铨曹长贰据案操笔以序而授而惟是邑之次常虚端平甲午友人杨君廷闰以东门税摄邑不敢以暂而怠其事听讼必以理而不可干以私也督赋宽其期而不可违吾令也挟富而讼挟贵而讼吾不汝问苟直矣则直之抑彊扶弱之偏无有也既又念催科之难繇版籍之阙俾有产者各疏其物业之实吾为汝书之籍尺寸之帛斗升之粟可得而攷乡胥之计不行焉由是人情大悦令无不行郡太守以君治效闻于朝谓资考虽未应辟愿小迟铨次留君以毕产籍邑之父兄子弟亦相帅诣府下谓非杨从事不足以治吾邑上方垂轸民瘼申命有司精择守令以任牧养而治剧邑者尤艰其选于是特以君知县事君入官犹未及考前此未有也令下邑人皆曰今得贤侯矣吾邑其庶几乎苟有教令其毋违弱者不待告戒而乐从彊者不假刑罚而心服昔者以讼不直番理于郡于诸司于台省者肩摩而足接今无之昔者月输钱帛于郡若倅于诸司者常以稽违受谴今无之万家之邑无留狱无滞讼无乏供田里妥安桴鼓不鸣邑人又曰自有吾邑如吾长官戴白之老未之识也君曰未也因役而争虽姻族不顾今尚有之是风俗犹未媺也县官阁笔而役不可差是明知诡挟以困贫弱而未能革也杜争端均赋役使比闾族党欢然有恩以相接是吾志也成吾志者其惟义役乎然鸠民田以为役可矣始虽合而终必离邑之保五十有四昔尝自为义役未几从散约坏君自以钱募民为直乡凡里正之事属焉行之朞年虽足以杜一时之争后乎我者有一不继其为民病自若也会郡太守亦以义役为诸邑劝且捐镪俾买田以供役费君以郡镪他日终为吾邑累不若推诚以谕邑人与其嚣讼以破家孰若施舍于今以绝无穷之争君信义素孚于人遂相劝勉不戒而集即以其钱买田尽入官籍分畀诸保而贫弱之乡不能为役之助者君铢积寸累得钱八千四百缗买田给之最为田若地二万六千亩有奇且复申明尽蠲其苗税苗一千一百六石有奇税一百三十一贯有奇绢之以镪折者一百五十四疋有奇州家元镪亦复索而归之郡矣条章品式纤微委曲讲画详明且镂板以示后来所以加惠邑人垂百年之规至矣尽矣书来告我曰仆之心思于此罄矣苟利于民不䘏也且曰役之成也难矣不能不虑者田鬻于官租入于庄固无瓜分之虞而贫富之不常排比升降有一不公则争端复起足以败吾役田之租税既蠲固无复取之虑时异事殊州家倘不加察而言利析秋豪者欲搂取之眇然下邑压于势而不敢抗则已蠲复取尤足以败吾役吾为邑三载不置保长所以便民也民则便矣而非吏之便他日或巧为之说谓期会差而事不集倘仍其旧则争端将起又足以败吾役吾为此惧扶持而存全之俾勿坏惟后之君子是望子其为我记之使心事昭白子之惠也嗟夫立法垂后作者非难而守者为难行之于暂非难而持之于久为难百年成之不足一日坏之有余昔人固有是言矣画一清静之歌垂之青史千载之下以为美谈者亦知其为难也今之为邑者穷日力竭心思不过考核财赋以应期会祈免一时之督责而已千日之遥惟恐速化之无术苟不至厉民以自丰蔼然贤誉已溢于阡陌其有兴利除害为民深长思不特今日虑又为将来虑如君者世宁有几哉是可纪也予与君居同里君之心事予知之深而君之为政得於邑人甚详遂以所闻撮其大要为之记君名瑾廷润其字也登丙戌进士第部使者又尝以治效剡上有旨秩满升擢君自是升矣嘉熙改元上月癸巳朝请郎监行在都进奏院李知退记宣教郎枢密院编修官兼权屯田郎官王万书并题额
元制保里与宋同里有正有主首在邑居者为坊正松江府助役田粮记钦惟皇元混一天下收附江南置各行省惟江浙最重所辖四道而田土之广钱粮之伙赋役之重则莫过于浙西然归附之后亡宋科征文册散失殆尽至元二十四年催纳税粮止凭乡司草册数目以致里正主首陪闭有科无征等项钱粮上户渐至困乏况中下户计哉延祐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奏奉圣旨议行助役之法前平江路理府判呈州县成就钱粮办集事务皆出里正主首之力官司徒见钱粮成就之利不询里正主首破家之害为今之计莫若去其弊助其力亡宋时各处州县俱有义役田土以助当役归附后收科入额不可轻易开除本路邻郡江阴州化成乡见行义役民皆得便浙西廉访司言州县定拟差役之时弊幸非一上户万亩不过差充里正其中下户计田不满百未免定为主首直至卖田亩鬻妻子而后止访闻腹里路分坊里正等役一乡一都之间有依验众户包银分数共出银钞雇人代役遂得安居又薛左丞咨所举义役前代亦尝行之江阴州居民广东廉访使陆义斋尝会集乡里和议出义役田以助当役之人至今行之官民俱便如今之计令有田百亩之上者出田助役诚为便益至治三年十月松江府奉省札准中书省咨钦依至治三年四月十八日奏准事理选委饶州路总管段通议等官提调分委昌国州知州韩奉政诣华亭县长洲县尹干承务诣上海县委自本府达鲁花赤中顺及首领官一员提调并各县正官分诣乡保就与各处耆宿人等斟酌彼中轻重物力多寡该出助役田粮数目坐落条段主户花名开申每岁储蓄推举信义之家以充里正掌管收租助役轮流相沿交割不许有司干预各处攒造文册一样三本内一本责付里正一本路府用印封记收贮一本解省所用纸札官为应副如里正扰民失悮差役侵欺钱粮一切违枉罪及推举上户均陪各都人户常切觉举仍严行设法关防华亭县达鲁花赤护都承务上海县丞陈承事照勘到各县有田百亩之上人户一千四百二十户助田一万六千九十八段计田一千四百六顷三十一亩八分九厘该米六万三千五百四十四石二斗六升五合推举定田多信义之人邵正三秀等二百四十三名充应里正掌管收租泰定元年四月初七日奉省札该元委段总管等呈所助义役田粮官司既已造册关防合令乡都保于著中去处置立石碣明白镌记出田人户姓名条段四至字号备细数目仍于厅事之侧立石依上镌凿一州一县之总关防移换理没之弊一切谓今日举行助役与易系言黄帝尧舜通其变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若合一揆刻石镌记诚得易既济之大象君子思患而豫防之义可谓良法美意矣谨记本府总计助役民田一万六千九十八段计田该米并与前同合纳税米五千一百二石一斗四升九合实有助役米五万八千四百四十一石一斗一升六合华亭田七千九十七段计田六百八十九顷四十九亩五分二厘该米三万四千五百一十七石二升五合合纳税米二千三百九十四石四十七升二合实有助役米三万二千一百二十二石五斗五升三合上海田九千一段计田七百一十六顷八十二亩三分七厘该米二万九千二十七石二斗四升合纳税米二千七百七石六斗七升七合实有助役米二万六千三百二十九石五斗六升三合泰定元年十一月前松江府儒学教授余卓撰中大夫南康路总管廉管内劝农事汪从善书并篆中顺大夫松江府达鲁花赤廉劝农事佛宝中顺大夫松江府知府廉劝农事杜祐奉议大夫同知松江府事阿思兰也奴承务郎松江府判官倪𫓯承德郎松江府推官赦大举从仕郎松江府知事郝瑛提控案牍江渊王嗣贤府吏徐士荣立石上海县坊正助役义田记上海之地阻江而濒海至元间易镇为县市舶司在焉故商贾骈集民物繁庶服役者犹未病其后市舶移司东浙廛氓日减而坊正之役始病民矣于是邑之耆老相与谒乡望万户费公而议焉公谋于众相率有力者验其力之上下而若等之各输币买田若干亩岁收租若干石以为助役田而公所输者尤伙于众田在县之廿五保其议约则本保里正岁掌其租入以给坊正之费坊正岁集众议公选有干局者二人以董之上不失公家之务而下可以缓民力斯亦救弊之权也既成乃谋勒石以告于后期于永久而无斁予惟井田废后而世无善治其来固已久矣非稽之关雎麟趾之化未易言尔时守望相助疾病相扶持岂无知义之君子则斯举也盖亦庶几焉然为治者往往视为细务不加之意今上海之民犹能以义相率而成斯举则他邑必有闻风而兴起者矣然非得贤守令相与扶颠拯弊使人存政举不费其约推而至于天下悉为礼义之俗民皆乐生好义返朴还淳至关雎麟趾之化岂小补哉故著其说以俟后之君子若义助之名氏义田之顷亩则书于左云左文失镵咨之县人租以石计者五十元统二年三月承事郎海道都漕运万户府经历王艮撰中奉大夫广东道宣尉使都元帅王都中书篆昭信校尉松江府上海县达鲁花赤兼劝农事脱脱承德郎松江府上海县尹兼劝农事程伯颜帖木儿进义校尉松江府上海县丞蒙速湾牙将仕佐郎松江府上海县主簿王伯颜察儿县尉苗伯达儿典史时泰来宋炳司吏徐士荣耆老陈思忠卞文义立石
今制以里长老人主一里之事如宋之里正耆长以粮
长督一区赋税以塘长修理田围疏决河道其余杂
役并于均徭点差
里长一万四千三百五十人俱从黄册编定岁轮一
千四百三十五人为见役其余为排年华亭八千二百一十人见役八百二十一人上海六千一百四十人见役六百一十四人
老人一千四百三十五人选高年有行止者充华亭八百二十一人上海六百一十四人
粮长二百九人选丁粮相应有行止者充华亭一百十七人上海九十二人
塘长二百九人华亭一百十七人上海九十二人
解户二百一十人华亭一百二十人上海九十人主解运两京军需颜料等物
各仓斗级六十五人华亭四十人上海二十五人
各厍库子六十二人华亭四十人上海二十二人
各学斋夫二十八人府学十人两县学及卫学各六人
各学膳夫八人府学四人两县学各二人
门子八十六人华亭四十一人上海四十五人
皂隶一百四十六人华亭八十一人上海六十一人
禁子四十六人华亭二十六人上海二十人
递运所馆夫四人俱华亭人
递运所防夫二十四人华亭上海各十二人
递运所水夫五百四人旧例造册编定岁轮一百六
十八人应役三年而周至消乏佥赞有充当三十余
年者弘治十六年知府刘琬 奏革每岁照数于均
徭人户内点差每名折收银八两雇人充役华亭一百八人上海六十人
各巡检司弓兵七百五十人华亭四百五十人上海三百人
各盐场工脚三十五人华亭二十人上海十五人
各税务巡拦二百五十四人华亭一百九十人上海六十四人
各铺司兵二百十一人华亭一百二十四人上海八十七人
钟夫二人华亭上海各一人
渡夫四十四人华亭八人上海三十六人
纤夫三百十二人华亭一百七十五人上海一百三十七人
民快七十人华亭四十人上海三十人
应捕七十人华亭四十人上海三十人
南京刑部看监皂隶五人华亭二人上海三人
南京兵马司弓兵六十一人华亭三十二人上海二十九人〇自解户至此并于均徭人户内点差
山东凤阳等处马夫一千三百六十四人洪武间以
北方地广人稀于江浙苏松等府照粮佥拨赴各处
养马走递粮佥不足又以市民益之马夫分正副正者住坐养马副者轮年集价供送正统十二年巡抚尚书周忱因集价买马
重为民患议于秋粮带征耗米易银代之今义役马
价米是也成化间巡抚都御史李嗣议定粮佥上马一匹支米易银三十四两五钱中马下马递减二两市民定价一十四两岁轮副马头押解各该府州交割后御史陈金奏定上马一疋征银四十五两中马下马递减五两每马一疋岁支工食草料银二十二两其余收积在官遇马疋倒死铺陈弊坏照例支用弘治十六年知府刘琬以马价既于秋粮带
征而马夫名役犹为民累 奏准革去每岁比照御
史陈金 奏定事例征米易银雇募当地土民充役
南北两便至今行之
田赋上
府之境土视为县时无加焉而入于官者几十倍
土贡盐酒诸税不与焉虽原野日辟而力亦殚矣
今考自绍熙至于今作田赋志自贡以下附之
宋绍熙四年
定垦官民田土校:以下原書皆闕
夏税一十五万三千三百五十三贯一百一十五文
秋苗秔米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六石九斗一升
四合六勺一抄实数六万七千余石县官岁督才三万八千石止
开禧三年以南四乡折补酒钱二税径解所司遇灾依
例蠲放南四乡记开禧三年钥方挂衣冠又苦𨂂盩之疾卧家待尽孟秋月末郡以邸报来使儿辈诵之有台评论嘉兴府华亭之四乡利病深切著明为之矍然而起诵之数过仰叹曰皇上勤恤民隐宵旰不遑而耳目之官洞察田里之细微径以彻闻不旋踵而报可古所谓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非此之谓邪于是时仲舅汪文昌之子立中为宰恐其累亟以书问之得其报曰此出于殿中侍御史叶公之奏非特为一邑无穷之利立中与同僚亦与有大幸于斯焉士民方相与为叶公生立祠于县庠因请为记且叙其事始及积弊之实大畧邑中岁造煮酝额止四万缗绍兴十八年有邑宰酝过倍增至十三万有奇科抑之害自里正市井道释医卜下至倡优无有免者吏胥以次差等其长岁或至二百万钱赇赂肆行公私交病吏逃民困官曹无以塞责动辄科罚重征倍税日甚一日参政钱公邑人也既登政路尽以告于孝宗宣谕漕臣韩彦质俾有以宽之先是张泾堰坏海潮大入云间胥浦仙山白沙四乡荡为巨壑漫及苏湖秀邑不复可耕乾道七年朝廷不惮重费大兴修筑海患虽除民力愈竭斥卤未清租税全失至是岁久农民渐归故业可以起赋犹未忍尽复旧贯量估米直使之药输会计四乡夏税折帛为缗钱二万苗米近三万斛斛三缗合为九万于内以六万五千三十九贯充一岁月解之数以补酒额分隶发纳向有增额三万贯有奇皆不可催促之数又尽蠲之自淳熙六年为始四乡之赋既轻而易输三十余年敷抑之害一旦洗去感被宽恩阖境为之鼓舞今又将三十年而四乡复成大敝副端旧寓兹邑深知底蕴其论年来曲折如烛照数计之明谓既以补额外之酒钱遂分入月解之额府已均定不容少亏春催夏税夏催秋苗是蚕桑未动而责以折绢铚艾未施而责以折苗殆无此理其尤害者遇有灾伤如今岁既旱而蝗他处皆有蠲减此独不与而征催益急别置牌引名色至不可缕数欲下漕司及本府措置每岁别委官专催四乡二税径解所隶不许邑官干预仍除去版帐中酒钱之数起催输纳并依条限
给钞无得稽迟炎校:炎字當災字之訛]傷均與蠲放民賴以寬錢又無欠邑亦易辦一舉而三利具焉上意開納旋即施行立中到官固已歷究本末無路自達又以四鄉所輸每歲多不及額邑爲補足尤難支吾天假之幸有此際會且蒙俯察其來已久非今日之罪畧其前日不得已之過而禁其將來可謂曲當矣官僚吏民交口相賀郡太守程公卓喜斯邑之少寬戒飭上下奉行惟謹立中深恐後人不知其詳願書而登之石葉公名時字秀發嘗由甲科入四明幕府其孜孜民事有年矣嗚呼求民之瘼推此心而廣之下轉上聞以時罷行皆能如此斯民其有瘳乎故不以老退爲解而直書之下元日龍圖閣直學士通議大夫致仕奉化郡開國侯食邑一千户樓鑰記并書中奉大夫試禮部尚書兼直學士院兼修玉牒官兼侍讀衛涇篆額奉議郎知嘉興府華亭縣主管勸農公事兼兵馬都監借緋汪立中立石
端平元年
秋苗米实征五万七千八百一十石是时华亭令杨
瑾行经界法经界始末序经界仁政之始也邑自绍兴经界迨今且百年矣簿书漫漶赋役烦扰豪民猾吏始则相与为奸中则相与为竞其极也则产去者赋不除力竭者役不止民讼纷挐吏置黥徒而邑几不可为有志之士非不欲力起而图之阻于时阨于势则悠悠岁月徒汗颜落笔于敲朴间民尘之害可胜叹哉宋端平改元圣天子更新人化勤恤民隐郡国守宰部使者莫不精曰承休以惠利为急瑾虽不肖亦获承流下邑修经界清版籍行之二年户无杂征之赋里无破产之役信哉仁政自经界始修而复之顾岂不系诸时邪或曰难逢者时易弊者法向也经界未修赋犹有在民者今乃尽输于官矣万有一州县间复于额外求赢则民力不堪咎必归子瑾悚然曰信如所虑虽然有田则有租有租则有赋此天下至公之法不取于所有而彊其所无此昔日法弊之由也今幸版籍粗明田赋就实民且乐输有仁心者必能维持而经久之顾何忍变易成规取赢额外复重为民生害哉是用摭其颠末萃于一编庶览者亦亮瑾本心是举也始于元年三月成于二年四月乡官凡一百三十有七甲首凡八千八百八十有一乡书吏贴日计九十名县给纸札口券总一万五千缗其籍自亩之围则有归围簿自围之保则有归保簿自保之乡则有归乡簿自乡之县则有都头簿田不出围税不过乡此事制曲防之大畧也若其他纤悉条目别列于田围文籍库云端平丙申良月旦日知县事杨瑾序修复经界记杨君予旧友也自华亭持书来告吾邑倣经界法为悠久利事成具颠末示余且曰质言近俚子为我润色之今曰古有方言奚俚之病直书不亦可乎华亭浙右壮邑岁入苗号逾十万石实六万七千有奇而县官岁督才三万八千止盖自绍兴经界迄今百年官无版籍吏缘为奸隐匿诡寄弊幸非一重以此邑西连湖北枕江东南并海田啮于水无岁无之繇是赋役俱病贫富交困而争讼四起绍定五年杨君来为司征越明年监簿赵君与出守嘉禾整图籍宽赋歛欲自近邑始招君幙下置田围局募甲首给青册命之曰抄撩匿者露虚者实乃檄君摄事华亭君日受讼牒力究弊源蠲胥吏白纳之钱代民户积欠之赋弛酒税无艺之征德意渐孚矣则以礼属乡官分任其责不履亩不立限不任吏每都甲首乡官择之每围青册甲首笔之田之顷亩昭哉可观邑士民相与举令于州州上之朝俾遂为真夙夜黾勉以竟前功赋籍一定诡挟有归既又白郡以北三乡上田赋重则降而为中以北三乡折穤价重则复减而从轻以青龙镇地积计税重则尽降而从亩以邑郛及诸乡浮财物力颇为民扰则止以实产定和买役钱之数令可谓尽心也已又谂于众曰吾当与尔增减概量之赢以示优恤未几明天子新更大化诞布宽政痛减斛面尽蠲债逋令得奉行上意不负初约于是端平元年秋苗以五万七千八百一十石为额较递年之数逾二万而民不以为厉已创屋四楹于县厅之东扁曰田围文籍库或问令曰子谓察情伪防蠧弊尽于是乎令拱手曰不足不敢不勉有余不敢尽吾素学也讨论修明则有后人在余壮此言类知道者今世庸吏不足道能吏往往以有余自夸不知余而必尽意味索然根本且日蹙矣令言有契予心于是乎书二年季秋癸未朝散大夫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崇政殿说书兼权吏部侍郎袁甫记并书从事郎特差知嘉兴府华亭县主管劝农公事兼兵马监押杨瑾立石修复经界本末记端平元二之间圣天子赫然发愤思所以揽权纲剔弊蠧而于两税输送尤致其谨遂待罪殿中获掌斯事诏下方国平江嘉兴奉行惟谨浙右在绍兴间尝举行经界法岁久弊坏二州为甚平江行于常熟暨嘉定嘉兴行于华亭而规模区画未有若华亭之详且密者则以大守赵公与主盟于上摄令杨侯瑾维持于下而寓公通州教授孙君一飞等协赞其旁也上嘉乃劳赵公与平江张公嗣古各进一秩杨侯秩满升故府其修复本末则尚书袁公甫为之记苗之实入五万七千有奇始于围合于保而成于都北三乡上田赋重则降而为中折穤价重则减而从轻青龙镇税重则降而从亩县郭诸乡浮财物力重则以实产定和买役钱之数至于折麦罢征役田蠲税凡可以为民利者悉就宽平民大欢悦孙君谓遂曰于华亭之不易满去者十不八九今守令俱贤公私被惠吾惧暴君污吏以墨自肥而利于坏也为我记之遂已心许而未有以酬其言今六载矣孙君一日移书曰嘉熙间郡置将不善复义役减等赋数千石民不便之赖县有碑具载省札援以请于朝幸而获免然则子之文讵可已乎遂谢曰鄙拙之罪无可辞者抑田必有租租必有税自昔莫不皆然未有富家大室广连阡陌而勺合不以供官贫民下户无甔石之入而受倍输之害者也官贪吏虚乘时所利快己之欲出非所当出增非所当增至于为酒醪以靡谷者多厚取于民以为公家之利者未有已也向非当宁恻然兴念畿邑之民赵公杨侯相与考订一切请轻而孙君又以乡曲之利垂之永久则重歛于民岂有穷哉是宜砻石大书以识本末抑闻之经始者难为功继治者易于坏方其民瘼之深赖有贤守明令大开其端以去百年之害后之来者其能皆如前者之用心乎寓公士民亦有协心弗坏如孙君者乎遂畴昔之岁尝闻其畧矣及守平江继张公之后自吴长洲昆山吴江皆得考论其故与两邑并行计石输租无重催白纳之患岁输三十四万无斛面多取之扰以春二月从事六月而毕前若嘉定而未尽后若吴江而或疑其多往往未及论定而解去矣兹闻赵公守吴行发运事其政宽大不苛而间取诸遂之旧又得杨侯为别驾以奉行其政其民小大安之嘉兴邻壤继至者能不动心乎此遂之所为平江喜而又为嘉兴贺也上以答圣天子仁民节用之意下以开天下奉法守令之门当自二州始淳祐元年九月日朝散大夫显谟阁待制知宁国军府事兼管内劝农营田使德安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王遂记朝请郎守国子司业兼直舍人院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崇政殿说书郑起潜书朝奉郎权发遣江阴军兼管内劝农节制屯戍军马尹焕篆额附录便民省札嘉兴府状据从事郎特差知嘉兴府华亭县主管劝农公事杨瑾申本县据中奉大夫提举崇禧观钱仲虒朝奉大夫主管崇禧观周汝霖朝奉郎新权知藤州军州事朱日新奉议郎定江军节度判官张楷通直郎新知台州宁海县钱宗文承直郎前通州州学教授孙一飞承直郎新行在丰储仓斛面官陈溶修武郎前监安吉州施渚镇卫埜文林郎新临江军司法陈其昌秉义郎前干办仪鸾司张点从仕郎新江陵府司法陈梦登迪功郎朱奎迪功郎新平江府嘉定县主簿林沭迪功郎新镇江府金坛县尉黄之杰迪功郎新婺州义乌县主簿彭一飞迪功郎新广德军广德县主簿杜从龙乡贡免解进士陈惟中乡贡免解进士杜起宗免解进士范宗蠡乡贡进士杜贵孙等二十一员公札仲虒等受廛治封多历年所窃见本县自绍兴经界后迨今百年版籍刓弊苗税隐落吏奸民讼相挻为扰宰期邑者每有不□□□□端平更化伏遇前任判府赵监簿留意民瘼□□□县从事摄邑置局修复经界已而士民有请□□□真行之一年不扰而办官无苛征民无匿赋□□□旧几三万石继又申明本府以北三乡上田赋重则降为中以青龙镇地积计税重尽降从亩以□□□财力重为民扰止以实产定和买役钱以诸□□□税长争论破产则劝纠义役且并免役田之□□□如蠲公吏白纳之钱罢酒税无艺之征重立□□□置平籴团结保伍鼎新学校一邑士民实拜□□□仲虒等昨见判府赵监簿任内每遇本县申□□□并已得判类申朝省续缘被召止将本府蠲□□□事敷奏蒙省札行下诸路军州一体施行所□□□前项便民事件未及类申□□县从事荣满□□□虒等切虑异日胥吏为奸摘求微颣破坏成□□□一开弊端四起邑人复罹曩年重征之害关□□□辄具公札欲望备申本府乞申朝省颁降省□□□县永远照证以绝吏奸以厚民生本县所合□□□已得本府行下文帖事件列项开具如后乞□□□府今将所申开列于后〇一本县修复经界后□□□□□小厅东廊扁曰田围文籍库其籍自亩之围则有归围簿自围之保则有归保簿自保之乡则有归乡簿自乡之县则有都头版簿田不出围税不过乡三年一度推割一年两度造籍全在后人保□□□凡簿籍出人必谨锁钥必差官监视必痛惩□□□有改易隐漏之弊庶几田围可垂永久〇一本□□□自修复经界后除截拨县仓镇仓府仓酒本□□□一万二百二十三石外其解府苗米蒙前任□□□监簿净以五万七千八百一十石为额催及□□□厘即将残零蠲缺续又蒙本府拘缺宽剩米□□□百石永为定额所有海隅新江北亭三乡上□□□税独重诸乡且近年朝汐冲啮泥沙壅塞所□□□所输县从士民所请申明本府蒙将三乡上□□□作中田科纳苗税日后不许再有损益〇一本□□□和买自修复经界后蒙前任判府赵监簿以□□□千四百贯为额内合除豁县麦镇麦俸麦钱□□□千一百五十八员外净合解本府钱十万二□□□二贯文续赵监簿申奏蠲放诸县科折小麦□□□蒙本府就夏税钱内截留钱三千贯收籴酒□□□所有青龙镇积计地税缘本镇自宝庆风水□□□移市井萧条难以积计科税县遂从士民所请申明本府蒙将税地照附郭上等则例每亩作五十文五分三厘起税仍并将本县及本镇浮财物力并行蠲免止以实产起科和买役钱日后不许再有科扰〇一本县秋苗久例县催钞州纳米其常平义仓亦拘留在府昨修复经界后蒙前任判府赵监簿提举曹郎中为见华亭壮县素无水旱之备遂行下截拨义仓常平米斛就县受纳县复于西湖旧仓地建立仓廒岁受纳常平义仓米计五千八百八十一石平斛续本县又虑义仓常平上属仓台法令至重缓急卒难申请开拨遂撙节浮费得钱一万缗籴米□千石于县东置仓名曰平籴出纳之权令得自专或县郭米价腾踊则减价出粜以济小民〇一本县所管十三乡五十四保昨缘版籍不明物力无攷每差一役终讼经年卒于无可著而止前任判府赵监簿提举曹郎中申明朝省讲行义役瑾遂一意奉承同寓公周监丞相率劝纠幸而集事内北九乡劝到田地荡总计二万八千四百七十余亩南四乡劝到田地荡总计一万三千一百二亩其钱或系官司给钱赎到及人户立契永卖离业本县已将契书□□及将产簿缺凿缺充常平义役官产他日不许役户盗卖执复亦不许官户指射妄佃其业亦不许复于名下抱租违者合照条施行〇一本县诸乡旧亦有义役产昨缘版籍不明吏胥专于义役种户重催抑纳备极搔扰遂成逃闪豪户之家乘于妄佃今幸义役已成其北九乡新旧役产计田一万九千八百六十九亩合管秋苗一千一百六十六石三斗夏税九十八贯六百一十文地荡七千六百一十二亩合管夏税三十二贯二百三十文若复起催其弊仍前必至废坏义役缘修复经界后其义役田地荡苗税并在抱发本府上供苗税立额之外已申明本府蒙照诸色官田永蠲苗税如日后乡胥妄科官司严行断治不许诡寄隐匿所有南四乡义役
田地荡苗税缘未有宽剩未行蠲免却校:卻字疑即字之訛]係義役莊自行送納其詳具于規約〇一本縣諸鄉苗稅兩科例差保長三百餘名其吏胥藉此乞缺其下後紛比破蕩瑾到任以來權將保長免差官自備錢雇募直鄉遞由催納委無闕事在本縣自可永遠照用所慮者縣財計有限易於變更今幸義役已成縣遂與役户公議除追會風火屬都保承遞人外若兩科催科仍用本縣雇募直鄉法每保各就義役莊月支錢雇募中下等户永免保長實爲利便〇一本縣昨因苗稅失陷解發虧欠久例科公吏自納錢日計爲錢一百餘貫歲計爲錢三萬六千餘貫名取諸吏實取諸民取吏者猶有限取民者常無涯民訟紛挐吏輩黥徒縣不可爲實原於此瑾自攝事日即申明本府將公吏白納錢蠲免遇有欺詐即行痛懲故訟牒稀少吏民賴以相安矧今經界既修苗稅盡復實不必科吏以困民兼諸衙公吏有醋錢鋪户斗斛有稅錢鄉村都保有八節敷酒收買馬料錢科敷稻草錢和雇載船錢名色不一瑾任內並已備申臺府蠲除禁絶右具如前又中奉大夫知嘉興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節制澉浦金山水軍劉炳狀炳竊見爲人之所難爲者然後見其能成人之所未成者然後見其功有能而不加奬則懷才抱藝者必遺有功而不見知則趨專赴功者必怠而況作邑之難自昔通患今有當劇繁之邑而以治辨聞詎可不加論薦以爲功能之勸炳竊見從事即持差知嘉興府華亭縣主管勸農公事楊瑾奮自儒級通練吏事當官臨民不畏彊禦前任守臣趙與嘉其才具優長辟宰華亭緣華亭在浙西爲壯邑素號繁劇前之爲令者鮮有終滿瑾自到官以來夙夜勉勵持心公平專以興利除害爲急其修復經界勸糾義役團結保伍建置倉廒鼎新學校一邑爲之改觀凡諸色苛征之弊一切革去本邑士民具述公狀無非實政歷歷可攷兼照楊瑾見係選人昨蒙特旨作邑三年勸勞具有成績今去替在即若不具申朝廷乞賜旌援何以示勸所合將士民公劄開列申聞欲望朝廷特爲敷奏將楊瑾檢準舊例特與減舉員理爲須入以爲作邑職事修舉者之勸仍乞劄下本縣照應伏候指揮勘會已降指揮劉炳除都官郎官五月十五日奉聖旨楊瑾循兩資與幹官差遣仍下本府照會永遠遵守右劄付特差知嘉興府華亭縣楊從事嘉熙元年六月日書便民省劄後皇上踐祚之十年端平更化自詔登俊彦黜貪刻郡國內外觀聽維新官僚大小夙宵靡懈時我邑之令偶虛公以東門稅捧檄攝事深究民瘼痛革吏姦邑人德之聞于郡郡嘉之聞于朝遂命爲真公亦益思勉勵恪意撫摩修經界以均賦糾義役以息争建平糴以備囏團保伍以弭盜物力浮取則蠲之等則過重則損之酒稅苛征則去之都保科敷則絶之毛獮苗耨凡可爲民計者一不愛其力既又念學宫卑隘弗與邑稱乃卜地舊址之南撤而新之輪奂翬飛衿佩鱗集斯咏斯游充然有得嘉熙元年六月望日公治考書三先是邑人慮公之去凡所建立久或變更相率請於公願乞郡奏之郡因得公治狀以聞奏旨增秩升擢仍劄永遠遵守命下日士方建祠于學共祝公壽而未有以紀乃請勸省劄于堅珉上以移君相褒表循吏之典下以著守令嘉惠士庶之實且使後之爲令者知所持循而邑之被惠者罔有紀極亦公所不得辭也公姓楊名瑾字廷潤越之餘姚人也登丙戌進士第學有淵源治知本末一毫無擾百廢具興蓋其公廉明敏無非講貫踐履中來夫豈聲音笑貌之爲哉解組有日方將推一邑以福天下邑人雖惜公去而莫可借留亦喜公進而將遂大用也於是乎書嘉熙改元六月既望朝散郎新權知藤州軍州事朱日新朝奉大夫主管建康府崇禧觀周汝霖中奉大夫提舉建康府崇禧觀錢仲虒謹識沈遼雲間詩野田茫茫秋水清生盡蒲蔍無人耕不知二吳地力壯老鶴空向煙中鳴
景定四年
秋苗米加征一十五万八千二百石有奇并绍熙旧
额共二十七万五百一十六石是时宰相贾似道行
买公田法其法以会子及官诰度牒派买民田用免和籴遂益粮如右租既太重民不能堪太学生叶李萧规上疏论之有曰公田之害惨于青苗似道之罪浮于安石
宋末官民田土税粮共四十二万二千八百二十余石
县宰杨瑾记乃宋之文思院斛续志注斛形如桶今呼百合引张端义贵耳三集云升斗古小今大而证以饮酒数石日食五升及今尺长于古尺之说按朱子云古尺只当今四寸五分弱然则一石当今四斗余古斛四十二万二千不及今二十万与景定中数不合若以百合为斛则虽端平实数亦不合矣窃意宋之税粮亦未必用古斛姑记以俟知者
元至元二十四年
括勘税粮四十五万八千九百三石较宋末加三万
六千一百一十一石宋景定以下俱出续志按嘉禾志至元间三十五万一千九百四十一石
大德中
夏税丝六百一十二斤六两九钱四分绵一百八十
斤一两一钱五分
秋税粮一十九万九千七百五十五石一斗九升六
合钞三百七十六定二钱三分内除岁减公田二分粮二万六千七百六十一石一斗一升四合听候丝绵三十斤十两二钱二分粮三千三百二十一石三斗二升七合事故丝三两七钱九分粮一万五千六百五十六石七斗九升九合钞一十定四十一两八钱六分
实征夏秋二税丝五百九十二斤三两八钱四分绵
一百六十九斤六两一钱四分粮一十五万四千一
十五石九斗五升六合钞三百六十五定八两三钱
七分
延祐元年
元科二税六十五万三千九百余石先是大德中没入朱清张瑄田土二年经理自实加九万一千一百余石共七十四
万五千余石各色钞定丝绵在外
至顺三年
二税实征二十九万三千二百石有奇粮二十万一千六百石豆麦九万一千石有奇
后至元三年
二税实征二十九万一千二百石有奇粮二十万一千六百七十石有奇豆麦八万九千石有奇
至正十年
诏水深长荡有额无征租尽为蠲免时知府王克敏
以助役闭偿不奉命详见事志
十五年
定垦官民田土四万五千七百二十二顷六十一亩
五分八厘六毫
夏税丝一千三百四十四斤九两二钱三分一厘绵
二百三十四斤一十二两五钱九分四厘麦九万八
千三百五十九石六斗六升六合三勺
秋税粮六十八万四百三十石九斗七升四合钞一
千九百九十八定四十二两三钱七分一厘
华亭田二万四千三百三十一顷八十八亩五分二
厘一毫
夏税丝七百七十四斤一十两四分三厘绵一百
二十五斤六两四钱四分五厘麦四万七百四十
石三斗三勺
秋税粮三十五万四千四百二十石一斗九升二
合六勺钞七百二十三定三十九两六钱四分一
厘内除盐民苗税各输本场
实征丝四百六十一斤一两一钱六分二厘绵一
百一十九斤七两二钱一分四厘麦二万八千三
百八十一石四斗五升三勺粮三十三万八百六
石四斗五升一合六勺钞如前
上海田二万一千三百九十顷七十三亩六厘五毫
夏税丝五百六十九斤一十五两一钱八分八厘
绵一百九斤六两一钱四分九厘麦五万七千六
百一十九石三斗六升六合
秋税粮三十二万六千一石七斗八升一合四勺
钞一千二百七十五定二两七钱三分内除盐民苗税各输本场
实征丝四百三十斤一十五两二钱九分七厘绵
九十三斤一十五两二钱四分四厘麦四万五千
四百四十五石五斗八升九合粮二十五万六千
八百一十三石六斗七升八合四勺钞如前
按是时苗税公田外复有江淮财赋都总管府领故
宋后妃田以供太后江浙财赋府领籍没朱张田以
供中宫稻田提领所领籍没朱管田以赐丞相脱脱
拨赐庄领宋亲王及新籍明庆妙行二寺等田以赐
影堂寺院诸王近臣拨赐庄在上海十九保新籍田又有汪关关满经历诸王如镇南王郯王近臣如大司徒阿僧哥又有起科白云宗僧人田粮皆不
系府县元额其数莫考其间田有陷江陷海抛荒积
荒水深长荡有额无征无田虚包公占营廨彊官抑
伏府判官驴驴知府申某华亭尹丁景恭楚恭等色事故则其粮皆第役
分偿名曰均陪凡粮钞岁留赋府之官兵禄食外悉
供于朝钞转行省广济库粮海漕京师江浙钞转输
其府粮及拨赐岁或海漕内给以直上海县苗粮改科豆麦记国朝昔于松江置府乃割华亭县之五乡立上海县其地濒海潮汐荡激挟沙土于畎浍于是卤瘠之壤日积以亢川流不通五乡莫不病之而高昌长人两乡尤甚谷不宜稻稔岁农惟仰食豆麦遇旱乾则莽为不毛之墟夫何田下而赋上以石计四十万有奇概科秔粮与沃壤等有司峻期取盈富有力者转籴以输贫无所措则里正代偿因而破荡转徙邑民重困孰拯恤之其来尚矣真定邓公伯川为斯邑丞至治二年秋行田检灾询知其弊慨然建议请易米以豆麦以从土宜以纾民力且谓华亭境壤相接者亦从改科会嘉兴路治中寿之高公来覆视灾田闻而是之遂上其议于行省未几邓公以廉能选为行省掾史为之力陈民瘼上官恻然遄俾衔命上中书亦及斯事公又昌言于政事堂拳拳为下邑疲氓请命乃下其议地官迄获从请命始自泰定二年听以豆麦准秋粮仍俾宪司覆实惟允著为令令下邑之士民耆耋懽忻踊跃上感圣朝曲绥远民之恩下贺贤宰勇除民害之德咸愿刻贞石以贻不朽而征文于余余惟禹贡则壤成赋而铚秸粟米各随其地周典辩土教稼而令贡敛赋厥政均齐凡皆以便尔民而不彊以所无云尔兹上海创县今几年长民凡几人习弊恬害莫之省忧仁哉邓公于易赋一事始至而力图之已去而卒成之以贻邑民无穷之利而余润及邻焉古循吏之去而见思信不诬矣庸摭实而书之伯川名巨川以字行时泰定四年六月日将仕郎兴国路通山县主簿汤弥昌记奉训大夫庆元路昌国州知州兼劝农事赵雍书篆邑人费榕耆老朱振等立石江浙行省所委检校官王艮议免增科田粮案参详松江府原系华亭一县自至元二十九年割东北五乡为上海县四至八到仅及五百余里以志书考之亡宋绍熙年间止该秋苗税米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余石至宋末年贾似道以官诰度牒派买公田增粮一十五万八千二百余石租额太重民不能堪及考县宰杨瑾所记宋末官民田土税粮共该四十二万二千八百余石乃宋之文思院斛至元二十四年括勘该四十五万八千九百三石有奇比之亡宋旧额增粮三万六千一百一十一石大德七年断没朱清张瑄田土秋夏二税共该粮十余万石官田税租粮额亦重延祐元年元科秋粮夏税六十五万三千九百余石延祐二年经理自实秋夏税粮七十四万五千余石比之延祐元年秋夏税粮又增九万一千一百余石以一县之民分为两县以一县之官民田土加以亡宋公田重额之租至归附后括勘经理及断没朱张田粮比之亡宋又增一倍地力既竭民亦重困又况沿海沙涂见设下沙等五场岁办额盐一十二万八千三百六十五引一百九十斤官钱每引三定该办课钞三十八万五千九十五定除支工本钱每引二十两该钞五万一千三百四十六定外实办起解三十三万三千七百四十九定以周围五百里之境土除诸名项课程钞定丝绵外计拨该办秋夏税粮七十四万余石煎办盐课三十三万余定其于国家支计不为小补视其地形东南隶上海高仰瘦瘠西北隶华亭卑污积水西则受梓州嘉兴之水达黄浦港以入海北则受常湖苏州之水由太湖经淀山湖以入海自淀山湖筑捺围岸成田水道窄狭黄浦港以西潮涨淤浅水不能泄每遇小雨诸水所会即成一壑田禾渰没所以华亭每罹水患稍遇天旱上海则有旱伤是故灾伤无岁无之以天历二年至至元四年十月所收税石较之除两财赋外本府实该计拨粮四十二万九千余石除至顺三年实征到官二十九万三千二百余石内正粮二十万一千六百石豆麦九万一千余石去零至元三年实征到官二十九万一千二百余石粮二十万一千六百余石豆麦八万九千余石其余八年灾伤太重所收特少以十年通而计之该正耗粮四百五十二万八千七百余石其实征到官一百七十六万九千九百余石正粮一百一万八千余石豆麦七十万九千九百余石则是每年止收苗米豆麦一十七万余石攷之簿书粮额则多稽之仓廪实收则少盖因民力有限水旱为灾以致如此其里正主首陪闭官粮往往消乏以此观之官田租重者尚宜优减水道淤塞者所当疏通以求实效今徐瑨所陈曹梦炎等霸占淀山湖田则官粮与主户俱已上仓乌马儿平章等元置赵平原郡公田土部拟即同已业卖出者已照民田则例收纳官粮潘文桂所告收马草地拨属财赋府营围沙职等田官额已重主户虽有所收缘此等田地以己钞过佃经官给据纳租兼之出备工本修筑围岸应付贷粮折科白粮籼稻和雇和买皆出主户遇有饥荒官司劝率上户赈济是主户者得此小利为朝廷惠养小户办纳官粮应当杂役其劳亦畧相当所谓荡租已皆拨属鲁王位下管办输纳官钱借曰富豪兼并朱张则断没曹梦炎田上已皆入官朱国珍管明又已全籍其家余无几矣其所言者止有灶户瞿时学等虚包沙涂田粮奉使宣抚所委官元问已招数内天历二年已撒佃造册三千六十一顷七十六亩二分收科粮二万二千一百一十六石六斗二合外有陈诉虚包八百五十余顷该粮八千五百余石缘所委官原拟以别无条段四至及钦奉泰定二年闰正月初一日诏赦一欵延祐二年三省经理田土所差人员徼名生事威迫官府抑逼人户虚增田粮除自实顷亩依例科征其无田虚增之数仁宗皇帝常谕有司体覆除豁迁延至今与民为害其在官已有文案即仰廉访司体覆明白就便除豁违者从监察御史纠治钦此除钦遵外据上项田粮终是未经体覆拟合行移廉访司钦依体覆相应为此本省累经札付合属委官踏视及行移廉访司体覆检校官查照催行不绝见拟收科运司恢办盐课妨夺踏视未完夫以海隅之民办三十余万定无亏之课设有些少涂荡田粮未科盐课所利亦已多矣国家藏富于民民富则国富徐瑨所言盖如贩夫鬻妇屑屑校锱铢之利岂知为国之大体是见其末而不见其本知其细而不知其大者也万一动摇亏课则失大利推原徐瑨所言不过欲多椿粮数荡钞以竦动朝廷之听报复妄告乌马儿寄钞开库受罪之宿怨立衙门徼名爵以遂其一己之私而已又其甚者以革前无可对证之事摭言乌平章受赃二万定曹平章徐理问受属泛滥陈说加诬已死及无辜之人此其阴险盖欲尽钳今日在位者之口使不敢言以肆其毒倘从其说增添租额伏虑两浙江东三道民心动摇患生不测是岂为国家培养根本久安长治之策哉卑职忝居下幕误蒙委用照勘亲阅案牍目覩民患不敢苟避徐瑨加诬之嫌以自缄默盖欲上报朝廷委任之意下安黎庶动扰之忧至元五年二月本府奉行省备十书可其议张之翰检荒租诗田头乱插白红牌翁媪相看不敢猜十八年愁今日散受民使者捡荒来〇三载徒劳二载过傍人休笑拙催科浙西尽有荒闲地不似松江分外多右之翰当知府事行视荒租遂有斯作后租获免民怀之因书石以介上海县庠壁迨今比甘棠之爱焉袁介检田吏有一老翁如病起破衲褴襂瘦如鬼晓来扶向官道傍哀告行人乞钱米时予捧檄离江城解后一见怜其贫倒囊赠与五升米试问何故为贫民老翁答言听我语我是东乡李千五家贫无本为经商只种官田三十亩延祐七年三月初卖衣买得犁与鉏朝耕暮耘受辛苦要还私债并官租谁知六月至七月雨既绝无潮又竭欲求一点半点雨不啻农夫眼中血滔滔黄浦如沟渠田家争水如争珠数车相接接不到稻田一旦成沙涂官司八月受灾状我恐征粮吃官棒相随邻里去告灾十石秋粮望全放当年隔岸分吉凶高田尽荒低田丰县官不见高田旱将谓亦与低田同文字下乡如火速勒我将田都首伏只因嗔我不肯首尽把我田批作熟太平九月开早仓主首贫乏无可偿男名阿孙女阿惜逼我嫁卖陪官粮阿孙卖与运粮户即目不知在何处可怜阿惜犹未笄嫁向湖州山里去我今年纪七十奇饥无口食寒无衣东求西乞度残喘无由早向黄泉归旋言旋拭腮边泪予亦羞慙汗沾背老翁老翁勿复言我是今年检田吏廉访使者实核松江旱禾见农食有感麦饭黄浆粥半瓯索尝老妪泪盈眸华堂终日肥甘者还亦曾知此味不王纶水深叹至正十年夏四月戊戌吉皇帝诏四方夙夜靡暇逸兴利与除害守令宜怵怵江南水深荡租税无所出官府议除害生民务存恤松江素污下川陌流汩汩惜哉郡太守民情固沈匿茫茫修竹乡卑湿难具述只如来字围积涝恒数尺归附八十年未始睹颖栗胡为吝一言岁闭六百石省宪虽至明蔽隐不容诘呜呼皇天后土皆白日何独使我寘此幽暗室有食不令充我饥有药那得疗吾疾皂胥自此从隳突妻子何时免啾唧繄太守兮民之父母盍自省兮尔俸尔秩纵然民命不尔忧奚谓王言弃如嫉九重阊阖虽深密民疾民冤极纤悉尔居郡县亲目击忍听咨嗟起蓬荜巨泖崩隄汇为一雨不崇朝先泛溢荒蒲衰苇风瑟瑟尔亦何难究其实掊民聚歛非仁术财聚民离果谁失欺君不容诛𢦤民有常律我命一何苦尔见一何执君恩宽厚难复得再拜仰天长太息逸名氏长荡谣水深长荡从来有天子洪恩历代无何事郡曹轻滑涣片言流毒在乡都王冕江甫妇江南妇何辛苦弊衣零落裙断腰赤脚蓬头面如土日间力田随夫郎夜间缉麻不上床缉麻成布抵官税力田得米归官仓官输未了忧郁腹门外又闻私债促大家揭帖出陈帐生谷十年还未足大儿五岁方离手小女三周未能走社长呼名散户由下季官粮添两口舅姑老病毛骨枯忍冻忍饥蹲破庐残年无物做慈孝对面泠泪如流珠燕赵女儿颜似玉能拨琵琶调新曲珠翠满头金满臂日日春风嫌酒肉五侯七贵争取怜一笑可博十万钱归来重藉锦绣眠不信江南妇人单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