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网站图标殆知阁·中国古典文献

浏览传统典籍,探索中华文化宝库 · 总目录 · 最近更新

(卷05) 资治通鉴考异 卷五

目录 > 史藏 > 编年 > 资治通鉴考异

欽定四庫全書

資治通鑑考異卷五

宋 司馬光 撰

晉紀下

康帝建元元年七月,桓溫率衆入臨淮,《帝紀》:溫入臨淮,下云庾翼為征討大都督,遷鎭襄陽」。按《翼傳》,翼先表移鎭安陸,至夏口上表云「九月十九日發武昌,二十四日達夏口」。始請徙鎭襄陽,始詔加都督征討諸軍事,故知不在此月。

八月,燕王皝遣世子雋等擊代。《後魏宇紀》:八月,慕容元眞遣使請薦女,無用兵事。今從《燕書》。

二年正月,宇文涉夜干、「慕容皝」《載記》作「涉奕千」。今從《燕書》。燕王皝殺慕容翰。《三十國春秋》云:永和二年九月,殺翰。《燕書翰傳》:翰嘗臨陳,為流矢所中,病臥,嵗時不出入。後漸差試馬。按自討宇文後,翰未嘗預攻戰,自建元二年正月至永和二年九月,已踰年矣。《三十國春秋》恐誤,今從《載記翰傳》。

孝宗永和三年七月,趙王虎遣將擊張重華,遂城長最。《晉春秋》作「上最」。今從《重華傳》。

五年四月,拜慕容儁幽平二州牧。《儁載記》云:「幽、冀、并、平四州牧,從《帝紀》。五月,石遵封世為譙王,廢劉氏為太妃。《晉春秋》及《十六國春秋鈔》,皆云廢大后為昭儀。今從《載記》。《十六國春秋》及《載記》,又云世立三十三日。按四月己巳至五月庚寅,凡二十二日。燕王儁講武戒嚴,《燕景昭紀》集兵在四月。時石虎方死,諸子未爭。《十六國春秋》在五月,故從之。而《燕書》載封奕、慕輿根言,俱指冉閔。按是時閔未簒趙,葢撰史者附會耳,故削去。

八月,禇、裒退還河北遺民二十餘萬,死亡略盡。《裒傳》云:為慕容皝及苻健所掠,死亡咸盡。按是時慕容皝卒已踰年矣,永和六年,慕容儁始率衆南征。石鑒即位後,蒲洪始有衆十萬。永和六年洪死,健始嗣位,皆與裒不相接,今不取。

六年閏月,《帝紀》正月後云閏月。《三十國》、《晉春秋》皆云閏正月。按長厯閏二月,《帝紀》閏月有丁丑、己丑。按是嵗正月癸酉朔,若閏正月,即無丁丑、己丑。今以長厯為据。

三月,趙新興王袛即帝位。《晉帝紀》,袛即位在閏月,《三十國》、《晉春秋》皆在三月。按《十六國春秋》,祗稱帝拜姚弋仲、苻健官,而不言苻洪。洪三月死,故疑祗以三月即位。

七年十一月,樂陵太守賈堅《燕書賈堅傳》:「烈祖問堅年,對以受新命,始及三載,烈祖恱其言,拜樂陵太守」。按堅以去年九月獲於燕,至明年始三年,若未為樂陵太守,豈能安集諸縣,告諭逢釣!故知堅先已為樂陵太守,非因問年而授。

八年正月,冉閔殺劉顯。閔殺顯,《晉帝紀》在正月,《十六國春秋鈔》在二月,《燕書》在三月己酉,未知孰是。今從《帝紀》。

升平二年八月,郗曇為荀羡軍司。《帝紀》:謝萬為豫州,下云:「郗曇為北中郎將,督五州軍事、徐、兖二州刺史」。《曇傳》云:「荀羡有疾,以曇為軍司。頃之,羡徴還,除曇北中郎將、都督、刺史」。按《帝紀》,「十二月,北中郎將荀羡及慕容儁戰于山茌,王師敗績」。《燕書》:「十二月,荀羡冦泰山,殺太守賈堅」。《載紀》:「荀羡殺賈堅」,下云:「敗羡復,陷山茌次」。知八月曇未為徐、兖二州,恐始為軍司耳。

哀帝興寧元年閏八月,張天錫弑玄靚。《帝紀》:天錫殺玄、靚自立在七月。今從《晉春秋》。

十月,朱斌克許昌。《燕書》作「朱黎」,今從《晉帝紀》。二年八月,慕容恪將取洛陽。《帝紀》:「慕容暐冦洛陽,上云「苻堅別帥侵河南」。按明年恪拔洛陽,堅親將以備潼關,是未敢與燕爭河南也。《十六國春秋堅傳》亦無此舉,《帝紀》恐誤。

三年二月,桓沖監江州及荊、豫。《帝紀》云:「沖領南蠻校尉」。按江左唯荊州領南蠻。《沖傳》亦無,葢《紀》因桓豁重「出」字不取。

海西公太和二年正月,庾希免官。《帝紀》:是月,希有罪,走入海」。按《本傳》,海西廢後,希始逃于海陵,此時才坐免官耳。

五月,秦使曹轂發使如燕朝貢,郭辯副之。燕建熙八年,皇甫眞為太尉。《燕書》及《載記眞傳》,郭辯至燕,皆在眞為太尉。下《晉春秋》在建熙十年八月,恐皆非是,故附於曹轂降秦下。四年十二月,王猛攻洛陽,《燕少帝紀》:此年十二月,王猛攻洛,明年正月,拔洛。《十六國》、《秦春秋》:「十一月,王猛伐燕,遺慕容紀,書紀請降。十二月,猛受降而歸」。今按《獻莊紀》云:「慕容合之奔還鄴,建熙元年二月也,時王猛猶在洛。又猛遺紀書》云:「去年桓溫起師」。故從《燕書》。

五年八月,慕容評將兵三十萬拒秦。載紀四十萬,今從《晉春秋》。太宗咸安元年十一月,桓溫使劉亨收東海王璽綬。《帝紀、三十國春秋》,「亨」皆作「享」。後魏書「僣」晉傳作「亨」,今從之。

十二月庚寅,東海王封海西公。《海西公紀》云:咸安二年正月降封。今從《簡文帝紀》。

孝武帝太元元年五月,苻堅伐張天錫,周虓曰:「戎狄以來,未之有也」。《虓傳》曰:呂光征西域,堅出餞之,戎士二十萬,旌旗數百里。問虓曰:朕衆力何如?」虓曰:「戎、夷以來,未之有也」。按建元十八年二月,虓謀夕徙朔方。十九年正月,呂光發長安,故知在伐涼州時。今從《十六國春秋》。

四年二月,秦彭超據彭城。《謝玄傳》云:何謙進解彭城圍,又云於是罷彭城、下邳二戍。《帝紀》及諸傳皆不言此年彭城陷沒,而《十六國》、《秦春秋》云超據彭城。又云:「超分兵下邳,留徐襃守彭城。至七月,以毛當為徐州刺史,鎭彭城,王顯為揚州,戍下邳」。是二城俱陷也。

安帝隆安五年九月,呂隆降秦。《姚興載記》:姚平伐魏,與姚碩德伐呂隆。同時。《魏書》,天興五年五月,姚平未來侵。晉元興元年,秦弘始四年也。《晉帝紀》、《晉春秋》皆云「隆安五年降秦」,十六國》、《西秦春秋》云:「太初十四年五月,歸隨,姚碩德伐涼。《南涼春秋》云:「建和二年七月,姚碩德伐呂隆,孤攝廣武守軍以避之」。皆隆安五年也。按秦小國既與魏相持,豈暇更興兵伐涼!葢《載記》之誤也。今以《晉帝紀》、《晉春秋》、十六國、西秦、南涼,春秋為據。

義熈十二年二月,姚興卒。《晉本紀》、《三十國》、《晉春秋》皆云義熈十一年二月,姚興卒。《魏本紀》、《北史》、《本紀》、《姚興》、《姚泓載記》皆云十二年。按《後魏書崔鴻傳》:太祖天興二年,姚興改號鴻,以為元年。故《晉本紀》、《三十國》、《晉春秋》凡弘始後事,皆在前一年,由鴻之誤也。

宋紀上

髙祖永初元年正月,乞伏熾磐立其子暮末為太子。《晉書》作「慕未」,《宋書》作「乞佛茂蔓」,今從《十六國春秋》。

二年九月,殺零陵王。《宋本紀》:九月己丑,零陵王薨。《晉本紀》九月丁丑。據《長厯》,九月丙午朔,無己丑、丁丑,今不書日。

營陽王宋本紀、髙氏小史皆作「滎陽」,臧后、謝晦、蔡廓傳作「營陽」。營陽,南方郡名也,今從之。景平元年正月,魏叔孫建入臨淄,索虜傳云:虜又遣楚兵將軍徐州刺史安平公涉歸幡能健,越兵將軍青州刺史臨淄矦薛道于,陳兵將軍淮州刺史夀張子張模東擊青州,所向城邑皆奔走。本紀亦云「安平公涉歸㓂青州」。按後魏書無涉歸等姓名,葢皆胡中舊名,即叔孫建等也。四月己巳,檀道濟軍于臨朐,裴子野,宋略作「乙巳」。按長厯,是月丁卯朔,無乙巳,必己巳也。

五月,魏主還平城。《後魏帝紀》:五月庚寅,還次鴈門。庚寅,車駕至自南巡」。必有誤。今皆不取。太祖元嘉元年正月,宋本紀》:正月癸巳朔,日有食之。《宋紀》二月己巳,《宋略》二月癸巳,李延夀《南史》「二月己卯朔」,皆誤也。按長厯是年正月丁巳,二月丁亥朔,《後魏書紀》、《志》是年無食,今從之。六月癸丑,徐羡之等殺廬陵王義眞。《宋南史本紀》:二月廢義眞徙新安之下,即云執政,使使者誅義眞于新安。《宋義眞傳》:「六月癸未,羡之等遣使殺義眞於徙所」。《羡之傳》亦云:「廢帝後,殺義眞於新安,殺帝於吳縣」。按《長厯》六月庚寅朔,無癸未,葢癸丑也。

八月,魏世祖自將輕騎討柔然,《後魏本紀》云:赭陽子尉普文率輕騎討之,虜乃退走。李延夀《北史紀》云:帝帥輕騎討之,虜乃退走。今據《蠕蠕傳》,從《北史》。

二年十月,魏長孫翰等出黒漠。《翰傳》云與娥清出長川。今從《蠕蠕傳》。蛾清出栗園。《清傳》云:「與長孫翰出長川。今從《蠕蠕傳》。

十一月,以楊玄為北秦州刺史。宋本紀》癸酉,《南史》庚午。按十一月壬午朔,無癸酉及庚午,今不書日。

三年十一月,夏東平公乙斗《奚升傳》作「乙升」,今從《帝紀》。五年二月,魏安頡擒赫連昌。《十六國春秋鈔》云:奉光三年五月,戰于黒渠,為魏所敗,昌與數千騎奔還,魏追騎亦至昌河內,公費連烏提守髙平,徙諸城民七萬戶于安定以都之。四年二月,魏軍至安定,三城潰,昌奔秦州,魏東平公娥清追擒之,送于魏。與《後魏紀》、《傳》不同。今從《後魏書》。

三月,赫連定擒奚斤等,《宋索虜傳》:元嘉五年,使大將吐伐斤西伐長安,生擒赫連昌于安定,封昌為公,以妹妻之。昌弟定在隴上,吐伐斤乗勝以騎三萬討之,定設伏於隴山彈箏谷,破之,斬谷伐斤,盡坑其衆。定率衆東還,復克長安。燾乂自攻不克,乃分軍戌大城而還」。今從《後魏書》。

十月,徐州刺史王仲德伐魏。《後魏紀》云淮北鎭將」。按《南史》,仲德時為安北將軍、徐州刺史。《宋書仲德傳》闕。又《宋書》、《南史》、《本紀》、《北史》本紀及宋、魏諸臣列傳、《魏劉裕傳》、《宋索虜傳》皆無。是年王仲德等伐魏事,唯《後魏本紀》有之,今從之。

七年十月,崔模降魏。《宋書》:雲模抗節不降,投塹死。按《後魏書》,模仕魏為武城男,《宋書》誤也。乞伏暮末東如上邽。後魏《乞伏國仁傳》云:為赫連定所以遣烏訥等求迎宋氐。《胡傳》云:茂蔓閴赫連定敗將家及興國東征,欲移居上邽。今從《十六國春秋》。

八年六月,益州刺史慕利延、寧州刺史拾䖍、《十六國春秋》作「没利延拾虎」,今從《宋書》。

十一月,北部敇勒:《後魏書》、《北史本紀皆作敇勒」,鄧淵傳皆作「髙車」。按髙車即敇勒別名也。九年十二月,魏李順使涼,《後魏書:順初奉冊拜沮渠䝉遜為涼州牧,即有䝉遜不拜。及順使還,論牧犍事。《南史》:順冊拜䝉遜還,拜都督四州、長安鎭都大將,開府,徴為四部尚書,加常侍。延和初使涼,始有不拜等事。今據順云不復周矣。明年,䝉遜死,帝曰:「卿言䝉遜死,驗矣」。故從南史》。

十年三月,蕭思話為梁、南秦二州刺史。思話傳云:楊難當冦漢中,乃用思話。按本紀及氐胡傳,難當冦漢中皆在十一月。

涼王䝉遜立牧□為世子。《宋書十六國春秋》作「茂䖍」,《後魏書紀傳》作「牧犍」,今從之。十一年三月,魏于什門還平城。《後魏書節義傳》云:什門在燕厯二十三年。按《後魏本紀》,神瑞元年八月,遣于什門招諭馮跋,至此年二十一年矣,若二十四年乃在太延三年,而太延二年馮氏亡矣。

十二年五月,焉耆入貢于魏。《後魏書》皆作「烏耆」,云漢時舊國也。按《漢書》作「焉耆」,今從之。

十一月,楊難當使楊保宗鎭童亭。《後魏書》作「薫亭」,《宋書》作「童」,今從之。十三年四月,燕尚書令郭生《後魏古弼傳》作「大日古泥」,今從《十六國春秋鈔》。十六年九月,沮渠牧犍兄子萬年降魏。《宋書氐胡傳》曰:茂䖍兄子萬年為虜內應,茂䖍見執。今從《後魏書》。

牧犍弟宜得安周。《宋書》「宜得」作「儀德」,「安周」作「從子豐周」。今從《後魏書》。十月,魏徙涼州吏民三萬戶于平城。《十六國春秋鈔》云:十萬戶。今從《後魏書》。

十七年四月,劉湛言:「天下艱難,詎是㓜主所御!」《南史》以為義康有此言,湛、景仁並不荅。按義康雖不識大體,豈敢自為此言!湛常欲推崇義康,豈肯聞而不荅!今從《宋書》及《宋略》。

五月,湛以母憂去職。《南史》云:湛伏甲於室,以俟上臨弔,謀又泄,竟弗之幸。《宋書》無此事。按湛若謀泄,當即伏誅,豈得尚延半嵗!今從《宋書》。

十八年十二月,詔裴方明等討楊難當。《氐胡傳》作「十九年正月遣方明等。今從《帝紀》。

十九年七月,以劉眞道為雍州,裴方明為梁、南秦二州,方明不拜。眞道傳此事在胡崇之殁後。《氐胡傳》,崇之殁在明年二月,即《眞道傳》誤。

魏安西將軍古弼宋索虜傳作「吐奚愛弼」,《氐胡傳作「吐奚弼」,蓋其舊姓。今從《後魏書》。唐契攻闞爽。宋氐胡傳作「闕爽」,今從《後魏書。

九月,沮渠無諱將衛興奴《宋書》「衛興奴」作「衛寮」,今從《後魏書》。封無諱為河西王。《宋本紀》封爵在六月,《傳》在九月末。今從《傳》。二十年四月,魏河間公齊殺楊保宗、苻達等立楊文德為主,《宋氐胡傳》云:「拓跋齊聞兵起遁走,達追擊,斬齊,因據白崖」。按《後魏《河間公齊傳》云:「文德求援於宋,宋遣房亮之、苻昭、啖龍等率衆助文德,斬龍,禽亮之,氐遂平,以功拜內都大官,卒」。然則《宋書》誤也。

文德自稱秦、河、梁三州牧,宋書在三月,《魏書》在四月,今從之。十一月,魏主令太子副理萬機,宋《索虜傳》:晃與大臣崔氏冦氏不睦,崔冦譛之,玄髙道人有道術,晃使祈福,七日七夜,佛狸夢其祖父並怒,手刃向之曰:汝何故信讒欲害太子!佛狸驚覺,下偽詔曰:「王者大業,纂承為重,儲宮嗣紹,百王舊例。自今已往,事無巨細,必經太子然後上聞」。事節小異,今從《後魏書》。

二十一年正月己亥,藉田,大赦。《宋略》:辛酉,藉田。大赦。下有戊午,又有辛酉」,誤也。今從《宋書》。

二十二年八月,鄯善王眞達降魏。《本紀》作「眞達興」,今從《西域傳》。二十三年二月,魏人冦兖、青、冀三州,《宋文帝紀》:三月,索虜冦兖、豫、青、冀,刺史申恬破之。《魏太武紀》:二月,永昌王仁至髙平,禽劉義隆將王章,略金鄉,方與,遷其民五千家於河北。髙涼王那至濟南東平陵,遷其民六千餘家於河北。葢宋、魏各據奏到之月書之耳。《宋索虜傳》又云:虜破掠太原,得四千餘口。葢魏人夸張其數,故不同耳。

五月,檀和之等破林邑。《本紀》在六月,《傳》在五月,當是六月賞檀和之等。今從《傳》。八月,魏破,葢吳傳首平城。《宋索虜傳》云:屠各反,吳自攻之,為流矢所中,死。吳弟吾生率衆入木面山,尋皆破散。今從《魏書》。

二十四年十二月,魏晉王伏羅卒。宋索虜傳》曰:燾所住屠蘇為疾雷所擊,屠蘇倒,見壓殆死,左右皆號泣,晉王獨不悲,燾怒,賜死。此出於傳聞。今從《後魏書》。

二十七年二月辛亥,魏主至南頓。《宋書》:是月辛丑,南平王鑠進號西平。辛巳,索虜冦汝南。按長厯二月壬辰朔,十日辛丑,二十日辛亥,「巳」當作「亥」。

三月,參軍劉泰之、《後魏紀》作「劉拒之」,今從《宋書》。七月乙亥,魏王買德棄城走。《宋略》云:虜濟州刺史王淮敗走,虜支解王淮,傳示列戍。今從《宋書》。

王玄謨圍滑臺,《宋略》:九月庚申,玄謨前軍次白馬,與虜兖州刺史歌舒跋戰,破之。玄謨進攻滑、臺。從《宋書》。

南平王鑠遣梁坦出上蔡,《鑠傳》作「到坦之」,今從《宋略》。十一月辛卯,魏主至鄒山。《宋略》云:戊子,至鄒山。今從《後魏書》。魏洛州刺史張是連提、《宋略》作「張是、連提」,今從《宋書》。魏永昌王仁追及劉康祖於尉武。《宋略及南平王鑠傳》皆作「尉氏」。按康祖傳云去夀陽裁數十里,然則非尉氏也。今從康祖及索虜傳》作「尉武」。

康祖衆潰。《康祖傳》云:大戰一日一夜。又云:虜死者大半。今從《宋略》。十二月己未,魏兵至淮上。《魏本紀》云:丁卯至淮。按《宋略》,「己未,虜至淮西」。《宋本紀》:乙丑,胡崇之等敗。今從之。

臧質使臧澄之營東山,《序傳》作「臧證之」,今從《帝紀》、《質傳》作「澄之」。質營於城南。《宋略》云:質屯盱眙北,今從《宋書》。

魏主設氊屋於瓜步山。《魏帝紀》云:癸未,車駕臨江,起行宮於瓜步山。葢謂此也。今從《宋書》。

魏主求婚不成,《魏帝紀》云:甲申,義隆使獻百牢,貢其方物,又請進女於皇孫以求和好。帝以師昏非禮,許和而不許。昏使散騎侍郎夏矦野報之,詔皇孫為書致馬通問焉」。此皆《魏史》誇辭,今從《宋書》。二十八年二月,魏主赦盧度世,《宋栁元景傳》:元景從祖弟光世,先留鄉里,索虜以為折衝將軍、河北太守,封西陵男。光世姊夫為司徒崔浩,虜之相也。元嘉二十七年,虜主托跋燾南冦汝、潁,浩密有異圖。光世要河北義士與浩應接,謀泄被誅,河東大姓坐連謀夷滅者甚衆,光世南奔得免。太祖以為振武將軍。與魏事不同。今從《後魏書》。

四月,以魯秀為潁川太守。《宋略》云滎陽太守,今從《宋書》。六月,魏太子晃以憂卒。《宋索虜傳》云:燾至汝南瓜步,晃私遣取諸營,鹵獲甚衆。燾歸,聞知,大加搜撿。晃懼,謀殺燾。燾乃詐死,使其近習召晃迎䘮,於道執之。及國,罩以鐵籠,尋殺之」。蕭子顯《齊書》亦云:「晃謀殺佛狸,見殽」。《宋略》曰:「燾既南侵,晃淫于內,謀欲殺燾。燾知之,歸而詐死,召晃迎䘮。晃至,執之,罩以鐵籠,捶之三百,曵於叢棘以殺焉」。又《索虜傳》云:「晃弟秦王烏奕盱與晃對掌國事,晃疾之,訴其貪暴,燾鞭之二百,遣鎭抱罕」。此皆江南傳聞之語。今從《後魏書》。

二十九年二月甲寅,魏主被弑,《宋書》作「庚申」,今從《魏書》。五月,詔蕭思話等北伐。《索虜》、《徐爰》、《張永傳並云王玄謨亦北伐,《玄謨傳中不曽行,葢脫誤。魏紀》載六月劉義隆將檀和之冦濟州,梁坦及魯安生軍于京索龎萌、薛安都冦恒農,都不言蕭思話等,而《宋紀》亦無此數人者。至七月云韓元興討之,和之退,梁坦、安生亦走,不言思話之歸。《宋略》有臧質遣柳元景徇蒲阪,《元景傳》亦有之。今從《宋書》、《宋略》。

七月,張永等至碻磝。《宋略》:七月壬辰,永師及碻磝下又有,乙酉、壬辰。按《長厯》,此月丁丑朔,四日庚辰,六日壬午,十六日壬辰,疑永以庚辰或壬午至碻磝,非壬辰也。

潘淑妃生始興王濬。《太子劭傳》云:濬母卒,使潘淑妃養之。《濬傳》及《文九王傳》皆云濬實潘子。《南史》亦云淑妃養為子,淑妃愛濬,濬心不附。今從濬本傳》。

十月,魏皇孫濬即位,改元興安,《宋索虜傳》:燾以烏奕旰有武略,用以為太子。會燾死,使人嬖宗愛立,可博眞為後。宗愛、博眞恐為奕旰所危,矯殺之而自立,號年承平。博眞懦弱,不為國人所附。晃子濬,字烏雷直懃,素為燾所愛,燕王謂國人曰:「博眞非正,不宜立,直懃嫡孫應立耳」。乃殺博眞及宗愛而立濬為主,號年正平。與《後魏書》不同,又云在二十八年,皆《宋書》之誤也。

十二月戊午,魏陸俟進爵東平王。《魏紀》云戊申,按上有丁巳,下有癸亥,不當中有戊申,葢「戊午」字誤耳。

三十年正月,東宮實甲萬人。《宋元㐫劭傳》云:二十八年,彗星入太㣲掃帝座。二十九年十一月,霖雨連雪,太陽罕曜。三十年正月,風霰且雷,上憂有竊發,輙加劭兵衆,東宮實甲萬人。按二十九年,劭、濬巫蠱事已發,豈有因十二月及明年正月災異而更加劭兵!今從《宋略》。

癸亥夜,劭為逆。劭傳云二十一日夜。按長厯是月甲辰朔,《宋略》云癸亥夜,乃二十日也。今從之。三月,劭殺新渝,懐矦玠。《劭傳》作「球」,今從《長沙王道憐傳》。

辛卯,臧質子敦等逃亡。《宋略》:庚申,武陵王戒嚴。辛亥,臧敷逃。按《長厯》是月甲戌朔,無庚申、辛亥。又《宋略》上有甲申,下有癸巳。此必庚寅、辛卯」字誤也。《宋書》「敷」作「敦」,今從之。

庚子,武陵王移檄四方。宋略移檄亦在庚申日。按謝莊傳曰:「奉三月二十七日檄」,然則發檄在庚子日也。

四月癸亥,柳元景至新亭。《宋略》云:壬戌,元景次新林,依山為壘。按《本紀》:癸亥,元景至新亭。《元景傳》:元景至新亭經日,劭乃水陸出軍。今從之。

五月甲戌,魯秀等攻大航。《元凶傳》云其月三日。按《宋略》,甲戌乃二日也。七月,南海太守鄧琬、蕭簡傳作「劉玩」,今從《本紀》。

世祖孝建元年正月,魯爽舉兵。《宋本紀》:二月庚午,爽、臧質、南郡王義宣、徐遺寶舉兵反」。《義宣傳》云:其年正月便反。《宋略》云:二月,義宣等反。按爽之反,帝猶遣質收魯弘,則非同日反明矣。又按《長厯》,是月戊辰朔,然則庚午三日也。《義宣傳》,起兵在二月二十六日,但不知爽反在正月與二月耳。三月己亥,內外戒嚴。《宋本紀》、《宋略》皆作癸亥,下有辛丑。按《長厯》是月戊戌朔,癸亥,二十六日,辛丑乃四日也,當作「己亥」。

四月,薛安都等斬楊胡興,安都傳作「胡與」,今從宗越傳。李延夀誅魯爽。此語本出沈約宋書呉喜黃回傳賛,而延夀取之,以約施用失所,故絀其名。柳元景進屯姑熟,垣護之傳作「南州」,葢南州即姑熟也。

五月,胡子反等守梁山西壘,西南風急。《義宣傳》曰:五月十九日,西南風猛。《宋略》曰:己亥,質遣尹周之攻梁山西壘,陷之」。按《長厯》,是月丁酉朔,三日己亥,八日甲辰,十八日甲寅。《宋略》於己亥上有甲辰,下有甲寅。然則決非十九日與己亥,或者是己酉與辛亥也。今不書日闕疑。

六月,義宣至江陵,魯秀北走。宋略云:「秀自襄陽敗退,將及江陵,聞敗北走。從宋書。大明二年十月,遣龎孟虬救清口。宋顧師伯傳云:魏遣清水公拾賁敇文冦清口,世祖遣孟虬及殷孝祖赴討」。魏本紀:孝祖修兩城於清水東,詔封敇文擊之。今從之。

三年四月,劉道隆《宋略》、《南史》作「道龍」,今從《宋書》。

竟陵王誕殺垣閬,《宋略》云己亥殺閬。按《本紀》乙卯貶誕爵,今從之。內外纂嚴。《宋略》乙亥纂嚴。按《長厯》,是月戊戌朔,無乙亥,葢己亥也。四年三月,魏人冦北陰,平朱提太守楊歸子,破之。《宋帝紀》:索虜冦北陰,平孔提,太守楊歸子擊破之。《宋略》云:索虜冦壯降平,朱太守楊歸子擊破之。按郡縣名無壯降平」及「孔提北陰平」,參酌二書,當為「朱提。

五年九月,詔沈慶之位次司空,《宋略》,此事在戊戌。按長厯》,是月甲寅朔,無戊戌。以厯陽王子顓為臨海王。《宋略》作「子瑱」,今從《宋書》。

六年四月,殷淑儀卒。《南史》云:殷淑儀,南郡王義宣女也。義宣敗後,帝密取之,假姓殷氏,左右宣泄者多死。或云:貴妃是殷琰家人入義宣家,義宣敗入宮。今從《宋書》。

七年正月,江智淵以憂卒。《宋略》曰:帝既以僧安辱智淵,自是詆之無度,智淵不堪其耻,退而自殺。今從《宋書》。

太宗泰始元年七月,華願兒言於廢帝曰:「官為鴈天子,《宋書》作「應天子」,《宋略》作「鴈天子」。按《字書》:贗,偽物也。韓愈詩曰:「居然見眞贗」。書或作「鴈」。今從《宋略》。

十月,少府劉曚妾孕臨月《宋書帝紀》作「少府劉勝」、《始安王休仁傳》作「廷尉劉曚」。《宋略》及《南史》《帝紀》皆作「少府」劉曚」,《休仁傳》作「廷尉劉䝉」,今從其多者。

廢帝使朱景雲賜晉安王子勛死,謝道邁等告鄧琬請計。子勛傳云:景雲遣信使告琬。宋略云:帝使道遇齎敇至潯陽,琬謂道遇云云。今從琬傳。

姜産之「産」或作「彥」,宋書、宋略》、《南史》皆作「産」,今從之。

二年正月辛亥,以山陽王休祐督諸軍西討。《宋略》:二月庚申,以休祐都督西討。今從《宋書》。

壬子,路太后殂。宋略》、《南史皆曰:義嘉之難,太后心幸之,延上飲酒,置毒以進。侍者引上衣上,寤起,以其酒上夀。是日,太后崩䘮事如禮。《宋書》無之,今不取。

三月,以鄭黒為司州。宋殷琰傳作「鄭、墨」,今從宋本紀、宋略。六月,始安內史王識之、宋書作「王職之」,今從宋略。蕭頥據郡起兵,宋鄧琬傳云:世子與南康相沈用之等據郡起義。宋略亦云沈肅之以郡招義。按頥始自獄中劫出,琬所署南康相,不容便與之同。今從蕭子顯南齊書紀。

七月,劉胡攻錢溪。《宋略》曰:胡進軍鵲頭,遣其將陳慶以三百舸逼錢溪。今從《宋書》。十月,涼州刺史柳元怙《宋略》作「元哲」,今從《宋書》。

兖州刺史畢衆敬,《宋略》作「畢榛」,《後魏書》云小名捺」。今從《本傳》。命張永等迎薛安都。《後魏紀》,安都與常珍奇降皆在九月。而宋本紀》、《宋略遣張永等,此出皆在十月,今從之。

常珍奇降魏,《宋略》:十二月甲寅,珍奇復以郡叛。蓋於時宋朝始聞之耳。畢衆敬子元賔先坐誅。《後魏書衆敬傳》云:元賔有它罪,彧獨不捨之。《宋略》云:榛息在都已誅矣,今從之。

三年正月,張永等棄城夜遁,《宋本紀》:去年冬,永、攸之大敗,遂失淮北四州及豫州淮西地。《宋略》:今年正月,「永、攸之師次彭城,虜掩其輜重,敗王穆之于武原。薛安都開彭城以納虜,永等引退。虜追之,王師敗績。畢捺亦舉兖州歸虜,遂失淮北之地」。《魏帝紀》:「去年九月,常珍奇、薛安都內屬,張永、沈攸之擊安都,詔尉元救彭城,西河公石救懸瓠。十一月,畢衆敬內屬。十二月己未,次于㭦,周凱、張永、沈攸之相繼退走」。今年正月癸巳,尉元破永、攸之於呂梁東。閏月,沈文秀、崔道固舉州內屬」。按青、冀今嵗始叛宋,去年豈得已失淮北!安都為永、攸之所逼,故降魏豈得今年永、攸之始次彭城、安都始納魏兵乎!葢去冬穆之等已敗退,今春永大敗耳。今從《後魏帝紀》。

失淮北四州及豫州淮西之地。《後魏帝紀》:閏月,沈文秀、崔道固舉州內屬」。《宋索虜傳》曰:「永、攸之敗退,虜攻青、冀二州,執文秀、道固,又下書曰:淮北三州民自天安二年正月三十日壬寅昧爽已前罪,一切原免」。按青州破在五年淮北三州葢謂徐、司、豫壬寅二十日,壬子三十日也。

二月,魏西河公石攻張超。宋帝紀云:索虜寇汝陰,太守張景逺擊破之。景逺,即超也。宋略:「七月,張景逺先卒,汝陰城又陷」。亦誤也。今從後魏書。

三月,申纂為魏所殺。《宋略》云:七月,纂戰死,葢贈官之月。今從《魏帝紀》。四月,魏尉元上表,《尉元傳》:先上表論取四城利害,後乃云「沈攸之欲援下邳,遣孔道恭擊破之」。按元以泰始二年九月受詔救薛安都,此表云「受命出疆,再離寒暑」。又云:「今雖向熱,猶可行師。則似上表時在四年春未夏初也。又按沈攸之以三年八月出師,尋即敗退,則上表當在攸之敗後。今此表但言陳顯達循宿豫,不言攸之救下邳,又慕容白曜以四年二月十七日抜厯城,而此表欲釋青、冀之師先定東南之地,則此表不在其年春末夏初決矣。葢「再」,當作「載」,是語助之辭,非謂兩經寒暑也,故置於此。

七月,遣沈攸之等擊彭城。宋沈攸之傳、宋略皆云:帝怒攸之云:「卿若不行,便可使吳喜獨去」。按喜傳乃無與攸之討彭城事,《後魏書作吳僖公,不知即吳喜為別一人也。

八月,魏長孫陵等入東陽西郭,暴掠,沈文秀擊破之。《文秀傳》云:「八月,虜蜀郡公拔式入西郭。今從《慕容白曜傳》。

十月,徙義陽王昶為晉熈王。《宋帝紀》在十月,今從《宋略》。四年正月,魏以髙閭、張讜對為東徐州刺史。《尉元傳》:沈攸之既走,元以書諭王玄載,玄載與魯僧遵、崔武仲相繼皆走,遂以髙閭與張讜對為東徐州刺史。按三年十一月乙卯,始以讜為東徐州刺史,則於時未降魏也,故置於此。

二月庚寅,魏慕容白曜拔厯城東郭。癸巳,崔道固降。《宋略》云:丙申,索虜陷厯城,執崔道固」。按《後魏列傳》,道固表云:以今月十四日臣東郭失守,以十七日面縛請罪」。長厯》是月丁丑朔,今從之。

六年四月,吐谷渾王拾寅宋本紀作「拾䖍」,今從《後魏書》。十月,立皇子智隨為武陵王。宋本紀作「智賛」,《宋略作「賛」,列傳作「智隨」。按太宗生子皆筮之,以卦為其字,今從列傳》。

七年二月,內外百官並斷俸祿。宋本紀》云日給料禄俸,今從《南史》。帝密取諸主姬有孕者內宮中生男則殺其母。《宋書》云:閉其母於幽房。今從《宋略》。

七月,或譛蕭道成有貳心於魏。《南齊書太祖紀》云:帝常嫌太祖非人臣相,而民間流言蕭諱,當為天子,帝愈以為疑」。今從《宋略》。

帝使吳喜賜道成酒,《南齊紀》云:太祖戎服出門,遂即酌飲之,喜還,帝意乃解。《宋略》云:道成懼,弗肯飲,將出奔,喜語以誠先為之酌,於是喜得罪,而道成被徴。葢《南齊書》欲成太祖之美,故云爾。今從《宋略》。八月,魏顯祖傳位太子。《後魏天象志》云:上迫於太后,傳位太子。按馮太后若迫顯祖傳位,當奪其大政,安得猶總萬機!今從《帝紀》。

泰豫元年二月,王景文飲藥而卒。《南史》云:帝使謂景文曰:「朕不謂卿有罪,然吾不能獨死,請子先之。若使者有此語,則坐客不容不知,更終碁局」。又曰:「景文酌酒謂客曰:此酒不可相勸,自仰而飲之」。按焦度勸拒命,必不對坐,客言之,何得死時!客猶在坐也。今從《宋書》。

六月乙巳,蒼梧王尊皇太后。《宋略本紀》作癸未,今從《宋本紀》。

資治通鑑考異卷五

标题:资治通鉴考异 卷五(简) 資治通鑑考異 卷五(繁)[github]
数字化来源:[1]
附加信息:
  • 2025-09-16 转换自「殆知阁」GitHub 仓库中的 txt 版本
  • 2026-10-08 改據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ctext)維基本「資治通鑑考異/卷五」(ctp:ws280141)重新導入,繁體,帶標點;底本為文淵閣四庫全書本;原書夾注以小字標籤內聯標出。
  • 2026-10-08 據《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版第 311 冊逐字比對 ctext 本,校正「●」缺字 2 字、避諱缺筆字及字形圖誤識等 2 字、雙行小注錯行 1 處;避諱缺筆字一律回改正字(如𤣥→玄、𢎞→弘、𦙍→胤、𫝊→傳、𤼵→發),ctext 本與四庫本僅屬異體之別者仍其舊。

目录 > 史藏 > 编年 > 资治通鉴考异